傷人?確有此事?”官差看向江同水。
&esp;&esp;畢竟站著的,只有兩人,他認(rèn)為女子本嬌弱,不可能踹男人的命根子,所以躺在地上的人,大概是被眼前的男子打的。
&esp;&esp;只是,怎么瞧著有些眼熟呢。
&esp;&esp;官差疑惑的很,他死死盯著江同水的臉,企圖回憶起,他是誰。
&esp;&esp;“是我踹的,跟他沒關(guān)系,這人先動(dòng)手的,他想打我,還不允許我還手嗎?”陳紅霞敢作敢當(dāng),她背著竹簍,攔在江同水的面前。
&esp;&esp;生怕官差把江同水捉走。
&esp;&esp;不過到底是姑娘,還是有一絲害怕在的,看到官差的右手放在佩刀上,所以她說話時(shí),聲音有些顫抖,腿也打著哆嗦。
&esp;&esp;“你打的?你”這話倒是讓官差懵了。
&esp;&esp;這么多年,他們還從未見過女子敢當(dāng)街毆打男人的命根子,出手倒是狠辣。
&esp;&esp;簡直像母老虎轉(zhuǎn)世。
&esp;&esp;“對(duì),就是我,要抓抓我,跟恩人沒關(guān)系,恩人就是路過。”陳紅霞咬咬牙,繼續(xù)道。
&esp;&esp;恩人又幫了她一次。
&esp;&esp;她不能恩將仇報(bào),連累恩人被抓。
&esp;&esp;“官差大人,把這個(gè)賤人抓到牢里去,狠狠的打,哎喲喲,老子的命根子喲,疼死老子了,你必須賠我一百兩,賤人,真是賤人啊。”
&esp;&esp;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也就是那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