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恭桶上就沒起來過。
&esp;&esp;框框拉屎。
&esp;&esp;直到吐空拉空,江福寶才借口回屋取東西,實則跑到空間自制了一杯電解質水。
&esp;&esp;然后端來再次喂給殷素心。
&esp;&esp;“嬸子,身體好些沒?”江福寶喂完,才問她。
&esp;&esp;“頭沒有先前那般暈和疼了,就是沒力氣,雖然還是有些難受,但是比上午好多了。”
&esp;&esp;殷素心的聲音都小了許多。
&esp;&esp;受了這么大的罪,別說她這個年紀了,就是正值壯年也受不了啊。
&esp;&esp;“嬸子你吃了什么?怎么中毒了?”治病講究望聞問切。
&esp;&esp;光診脈,江福寶并不知道她吃了什么。
&esp;&esp;她又不是神醫。
&esp;&esp;要是人死了,還能剖開她的胃看看里頭有什么,但是人活著,只能靠問了,或者看看拉出來的屎里有沒有沒消化的食物。
&esp;&esp;很明顯,殷素心的屎是稀的。
&esp;&esp;她無法診斷。
&esp;&esp;“沒有啊,我就早上在家,吃了一碗稀粥。”殷素心連午飯都來不及吃,就暈了。
&esp;&esp;“昨天呢?”江福寶又問。
&esp;&esp;一碗稀粥哪會中毒。
&esp;&esp;“昨天在你家吃的飯菜,回去肚子還撐著呢,就沒吃了。”殷素心繼續回答著。
&esp;&esp;江福寶有些納悶。
&esp;&esp;飲食沒問題啊,那如何中毒的呢。
&esp;&esp;就在她不解時,殷素心猛然叫了一聲。
&esp;&esp;“哎喲,我想起來了,今天吃早飯前,我喝了一碗水。”她眼睛睜的老大。
&esp;&esp;里頭全是紅血絲。
&esp;&esp;“什么水?”江福寶微微皺起眉毛,看著她。
&esp;&esp;“我一直都有鼻淵,每當入冬時,都難受不已,偏偏大夫卻治不好,看了多少年了,一直都這樣,前段時間,我聽聞一個偏方,用蒼耳子煮水每日喝上一碗,堅持三月,便可痊愈,結果,我今早才喝了一碗,就成這樣了。”
&esp;&esp;殷素心有些后悔。
&esp;&esp;最忌病急亂投醫。
&esp;&esp;如果真的是因為喝蒼耳子的水,導致中毒,那真是吃了大虧了。
&esp;&esp;“那就對了,嬸子用多少蒼耳子,煮的水?”江福寶點了下頭,繼續追問。
&esp;&esp;“沒多少啊,就半鍋,我尋思喝三月有些久,就想著煮濃些,喝上一月也差不多。”殷素心的話,讓江福寶頓感無語。
&esp;&esp;“半鍋?嬸子,你真是命大啊,這要是身子差的,只怕要一命嗚呼了,你猜為什么那個偏方要喝三月?那是因為蒼耳子有毒啊!”
&esp;&esp;好家伙。
&esp;&esp;半鍋蒼耳子,跟直接喝毒有什么兩樣。
&esp;&esp;要是嚴重些,直接腎衰或者呼吸衰竭死了。
&esp;&esp;得虧只喝了一碗。
&esp;&esp;再多喝一點,別說她了,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活啊。
&esp;&esp;看來昨天吃的藥膳還是有用的。
&esp;&esp;“什么?有毒?哎喲,嚇死我了,我以后可不敢聽信偏方了。”
&esp;&esp;殷素心后怕不已。
&esp;&esp;她還沒與外孫見面呢,要是就這么死了,她眼睛都閉不上。
&esp;&esp;“娘,你以后別亂吃亂喝了,福寶醫術好,你要是實在難受,又信不過醫館的大夫,就來我這,讓福寶幫你治治,但是你得給診銀啊,福寶可不是白給你治的。”
&esp;&esp;躺在床上的萬玉,伸出一個頭來。
&esp;&esp;對著親娘說道。
&esp;&esp;她不敢下床。
&esp;&esp;方才肚子疼成那樣,要不是福寶,只怕她與孩子都危險了。
&esp;&esp;福寶說了,要她好好躺在床上,七天內別下床。
&esp;&esp;“行,娘知道了,肯定不會虧待福寶的,福寶啊,我這鼻淵,到底能不能治啊?平日里,流涕也就算了,主要是一到晚上,根本不通氣,實在難受不已,喝了多少藥了,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