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參,也是少爺吩咐的,請福寶小姐收下。”
&esp;&esp;連順捧著一個盒子,打開后,與胳膊一樣長的人參露了出來。
&esp;&esp;還來不及進去的賓客看得瞠目結舌。
&esp;&esp;“嚯,百年人參,這人參先前我買個七十年的,都要六十兩銀子了,百年,少說也要一百多兩吧?”
&esp;&esp;“這不是孔家飯莊的少東家身邊的小廝嗎?聽聞他去考院試了,也不知道中了沒,倘若中了,往后就是秀才了。”
&esp;&esp;“何止一百兩啊,你們瞧,整整四馬車的藥材,當真是大手筆啊,這些藥材加上人參,最起碼也要五百兩。”
&esp;&esp;“就為了給一個小丫頭過生辰,花了五百兩?我的老天爺喲,孔家飯莊得多有錢啊。”
&esp;&esp;“不止哦,最少也要八百兩。”
&esp;&esp;“一個丫頭片子,也值當這樣?難不成,這孔家小少爺,看上這個小女娃了?嘖嘖,長得是不錯,確實漂亮。”
&esp;&esp;“你們不知道?孔氏飯莊這幾年,總有各種新式菜肴,許多人都慕名而去呢,賺錢都賺的手軟哦。”
&esp;&esp;“”
&esp;&esp;說話的人,分散在兩邊。
&esp;&esp;江家的賓客,都知情。
&esp;&esp;沈家的卻不知道。
&esp;&esp;所以,有的叫好,有的吐槽。
&esp;&esp;還有人對著江福寶指指點點。
&esp;&esp;卻在孟知理的掃視下,閉嘴了。
&esp;&esp;這可是知縣大人的干女兒!
&esp;&esp;誰敢得罪啊。
&esp;&esp;沈忠像個木頭人似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esp;&esp;他對門的江家,竟然這么厲害,他怎么從不知情?
&esp;&esp;就在他發愣時。
&esp;&esp;靈山也獨自走了過來。“奴才給少爺送禮來了。”靈山站在江福寶的面前。
&esp;&esp;態度極好的大聲說道。
&esp;&esp;“空著手送禮?這小子”孟知理話沒說完。
&esp;&esp;靈山就從袖口掏出一沓子銀票。
&esp;&esp;足足二十張。
&esp;&esp;每張都是一百兩的面額。
&esp;&esp;共兩千白銀!
&esp;&esp;“嚯,這么多銀子,就這樣送了?我的天吶。”
&esp;&esp;“這人是誰啊?沒見過啊,誰家身邊的奴才?”
&esp;&esp;“噓,閉嘴,這是知縣大人獨子的小廝,別胡亂說。”
&esp;&esp;“知縣大人家的公子,對這個干妹妹那么好?看來這小姑娘以后不愁嫁了。”
&esp;&esp;“何止啊,你們是臨縣的不知道,知縣大人的岳丈可是三山學堂的董山長,舉人!一家子書香門第的,聽聞知縣大人的公子學識也特別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