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孔明學走過去關上了窗戶,然后脫掉鞋子。
&esp;&esp;整個身體朝后一躺,發出了“咚”的一聲。
&esp;&esp;得虧床是實木的,不是現代那種復合木板做成床。
&esp;&esp;不然高低要被他砸塌。
&esp;&esp;“舒服,不咎,你也躺著吧,下午還有夫子授課呢,真累。”孔明學懶散慣了。
&esp;&esp;雖然這幾年很用功,但是他也偶爾偷懶。
&esp;&esp;床上,是他最喜歡待的地方。
&esp;&esp;“原來如此,是我開的窗戶,既然孔兄說了,那以后我就知道了。”沈鶴遲年紀最小。
&esp;&esp;哪怕他個子在同齡人中已經算高的了。
&esp;&esp;卻只到二人的胸口和肩膀。
&esp;&esp;說話都沒了氣勢。
&esp;&esp;孟不咎一言不發。
&esp;&esp;他總感覺這個沈鶴遲哪哪都不順眼,明明二人壓根不認識。
&esp;&esp;于是他冷著臉,也靠在了床上,隨后立馬閉上眼睛,假裝小歇。
&esp;&esp;第424章 莫名的敵意
&esp;&esp;沈鶴遲被冷落,也不生氣,他作了個揖,便告辭了。
&esp;&esp;“不咎,你有沒有覺得,那小子,看著有些不舒服啊?”
&esp;&esp;屋里,孔明學突然冒出來一句話。
&esp;&esp;“有。”孟不咎睜開眼睛,吐出一個字。
&esp;&esp;他的眼底漆黑一片。
&esp;&esp;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瞧著就十一二歲,能跟我們住,只怕已經是童生了吧,這個歲數就成童生,學識倒是挺好。”
&esp;&esp;孔明學又說。
&esp;&esp;“不,他是秀才。”孟不咎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白。
&esp;&esp;“啥?秀才?你怎么知道?”這句話,猶如晴天炸雷,孔明學從床上騰空而起。
&esp;&esp;十一二歲的秀才?
&esp;&esp;簡直是神童啊。
&esp;&esp;“他的打扮你注意到沒,江南秀才時興在腰間系白玉環腰繩,這在我們杞溪縣,幾乎見不到,再聽他的口音,雖然與我們差不多,可是尾調卻有些上揚,一聽便是摻雜了江南某地口音,只怕,他來這不是為了讀書,有可能是沖著我爹來的。”
&esp;&esp;外祖父是舉人,親爹是知縣大人。
&esp;&esp;娘親也熟讀詩書。
&esp;&esp;孟不咎怎么可能是個笨的。
&esp;&esp;先前他那般混不吝,不過是厭學而已。
&esp;&esp;其實他異常聰慧。
&esp;&esp;“不咎說的有理,那怎么辦?往后我們怎么跟他相處?”孔明學懵懵的看著他。
&esp;&esp;“靜觀其變,當同窗般來往就行,不必交心。”
&esp;&esp;孟不咎的眼里閃過一道暗光。
&esp;&esp;他的表情,看著有些高深莫測。
&esp;&esp;“好,我知道了,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孟叔?”孔明學的臉上帶著一絲急色。
&esp;&esp;生怕孟知理被這個沈鶴遲算計了。
&esp;&esp;“不必,我爹前兩天在學堂里,不過外祖父不許我在學堂的時候回家,所以并未見到,但是下人過來告訴我了,另外,我有些擔心小福寶。”
&esp;&esp;提到福寶。
&esp;&esp;孟不咎的五官總算柔和了些。
&esp;&esp;他的眼睛像含著一汪泉水。
&esp;&esp;“福寶怎么了?”孔明學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他從床上下來。
&esp;&esp;與孟不咎面對面,兩人之間只隔了一拳的距離。
&esp;&esp;顯得有些曖昧。
&esp;&esp;“離遠些,下人說,福寶被人在學堂撞到額頭了,貌似挺嚴重的,額頭一片紅腫,我準備,下午聽完夫子講學后,偷摸溜出學堂,去看福寶,你去嗎?”
&esp;&esp;孟不咎嫌棄的推開孔明學。
&esp;&esp;“什么?福寶被人撞到了?誰這么不長眼?我怎么沒聽同木提起這件事?”孔明學越發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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