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們了,更別提幫扶,哎,真是蠢的傷心啊,老人說的對,娶妻當(dāng)娶賢!
&esp;&esp;瞧瞧,她生出來的兒子,也是個糊涂的,不哄著丈母娘,還跟親娘一起胡鬧,看,那婦人懷里抱著的那個娃娃,長得一看就不聰明,眉毛都沒有,面相不行啊,這下三代全霍霍完咯。”
&esp;&esp;“哈哈,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當(dāng)街辱罵知縣大人,這老婦也算是活膩歪了。”
&esp;&esp;“這么點大的小女娃,她也真好意思瞎說的,把小姑娘的名聲弄壞了,她往后還怎么嫁人,太惡毒了,真是個毒婦。”
&esp;&esp;圍觀的人群中,至少有一大半的人,都知道江家背靠知縣這棵大樹。
&esp;&esp;還有小部分不知道,可看江家人的穿著,也該曉得他們不是一般人。
&esp;&esp;這么有錢的親家。
&esp;&esp;不想著怎么抱緊大腿。
&esp;&esp;竟然還鬧掰。
&esp;&esp;四面八方都傳來嘲諷聲。
&esp;&esp;“放肆!膽敢侮辱知縣大人,賤婦!”周秀芬還沒高興多久,她就被暴怒的官差一腳踹在心窩子上了,力道之大,讓她朝后飛了足足兩米,隨后砸在地上。
&esp;&esp;腹部的疼痛感,加上后背磕到石頭,周秀芬疼的老臉皺成了菊花。
&esp;&esp;只見她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esp;&esp;雙手忙的都不知道該捂肚子還是摸后背了。
&esp;&esp;“哎喲喲,疼死我咯,救命啊,快來人救救我啊,官差打人啦——”周秀芬一邊嚎叫,一邊大喊救命。
&esp;&esp;“娘!”孫夫是個孝子。
&esp;&esp;在親娘被踹的下一秒,他就連忙撲到地上,護著他娘了。
&esp;&esp;以至于官差后面踹的幾腳,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世間還有王法嗎?我娘犯了什么事,你憑什么打她!”孫夫的身上火辣辣的疼,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扭過頭來,厲聲質(zhì)問踹人的官差。
&esp;&esp;“哼,我憑什么,就憑你娘辱罵我們知縣大人,我沒把她抓到牢里,都算好的了。”官差絲毫不懼。
&esp;&esp;他拔出佩刀。
&esp;&esp;一臉兇惡的看著地上的母子倆。
&esp;&esp;“我娘什么時候辱罵知縣大人了,她罵的明明是這個賤丫頭的干爹”說到一半,孫夫整個人都愣住了。
&esp;&esp;等等
&esp;&esp;干爹?
&esp;&esp;知縣大人?
&esp;&esp;一種可怕的猜想,鉆進他的腦子里。
&esp;&esp;“死丫頭,你干爹是誰?”周秀芬再蠢,也該猜到了。
&esp;&esp;她不敢跟官差說話,于是看向江福寶,顫抖著聲音,問道。
&esp;&esp;“我干爹是連山鎮(zhèn)的知縣。”
&esp;&esp;一句簡單的話。
&esp;&esp;讓母子倆差點嚇尿了褲子。
&esp;&esp;“什么,你干爹是知縣?就憑你,知縣大人收你一個丫頭片子當(dāng)干女兒?你何德何能啊?”周秀芬都驚呆了。
&esp;&esp;知縣大人是腦子壞了還是被驢踢了。
&esp;&esp;自家孩子不寵著,好端端的讓一個死丫頭當(dāng)他干女兒干甚。
&esp;&esp;只是,后半句話她不敢說,只能在心里想想。
&esp;&esp;“不然呢?收你當(dāng)干女兒嗎?你比我干爹都老,做什么白日夢呢,你當(dāng)我干爹家洗恭桶的婆子都不夠格。”
&esp;&esp;江福寶懟人實在厲害。
&esp;&esp;看熱鬧的百姓笑成一團。
&esp;&esp;“行了行了,我們走吧,小趙啊,這幾人,就交給你處理了,我鋪子還有事,改天來鋪子吃飯,嬸子給你送幾道吃食。”
&esp;&esp;幾個官差。
&esp;&esp;張金蘭跟踹人的小趙最熟。
&esp;&esp;她懶得再跟孫家吵。
&esp;&esp;于是,跟小趙打了聲招呼,就帶著兒子孫女走了。
&esp;&esp;聽到張金蘭的話,周秀芬明顯慌了。
&esp;&esp;這是想讓官差教訓(xùn)他們啊。
&esp;&esp;可是,她肚子實在太疼了,根本跑不掉,就連站起來的功夫,她都疼的冒了一身冷汗,沒一會,江家消失在她的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