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丫鬟已經提前換好了。
&esp;&esp;“是。”潘二丫應完,學著親哥哥的樣子,岔開雙腿,扎起馬步來。
&esp;&esp;沒一會,她就支撐不住了。
&esp;&esp;雙腿抖得像被大雨拍打的稻子似的。
&esp;&esp;明明天已經冷了。
&esp;&esp;她的額頭脖間甚至后背全都是汗。
&esp;&esp;潘二丫咬緊牙關,堅持著。
&esp;&esp;很快,就有幾個家丁受不住,癱軟在地。
&esp;&esp;馮彪一腳踢上去,幾人又重新扎起馬步。
&esp;&esp;“方才坐地上的,全部加練一刻鐘!腿和背繃直了,別想偷懶,你們給我好好堅持,還有一炷香的功夫,就讓你們休息一會,忍著,再累也給我忍著!你,可以提前休息。”
&esp;&esp;馮彪的嗓門跟鑼鼓有的一拼。
&esp;&esp;在他的咆哮聲下,其他人瑟瑟發抖,不敢再偷懶。
&esp;&esp;畢竟女人的體力,跟男人比不了,馮彪站在潘二丫的面前,想讓她提前休息。
&esp;&esp;可是潘二丫卻搖了搖頭,一直堅持到結束,讓馮彪震驚不已。
&esp;&esp;自此,馮彪再沒區別對待過。
&esp;&esp;對潘二丫跟其他人一樣的嚴格。
&esp;&esp;與其同時,正在看守鋪子的潘老頭,并不知道他的孫女,開始學起了武術。
&esp;&esp;時間緩慢的來到十月底。
&esp;&esp;剛從鋪子回來的江福寶,還沒來得及喝口熱水暖暖身子呢。
&esp;&esp;雪浣就站在樓下沖著她喊道:“小姐,外頭有人找您。”
&esp;&esp;“誰啊?”江福寶來到陽臺,低頭問去。
&esp;&esp;“是三山學堂的下人,說是讓小姐帶著藥箱趕緊去。”雪浣氣喘吁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