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到這,我也想起來一件事,前兩天,我去采買,碰到當初與我一起逃荒的好友了,她被賣到鎮上的丁掌柜家,就是開丁氏糕點鋪的,聽她說,那家的主子,都不把下人當人看,日日吃糙米粥,稀的都能照出臉了。
&esp;&esp;根本沒個葷腥,能有一點不值錢的素菜吃,都算好的了,主子脾氣還壞,動不動打罵她,我見她可憐,就把主子給我的賞錢,分了一半給她,還給她買了一個肉包子,哎,這么一想,我的命,還不算太差。”
&esp;&esp;又一個丫鬟感嘆道。
&esp;&esp;“好了好了,這么好吃的飯菜,不卯著勁吃,說些傷感的話干什么,主子待我們好,我們更要忠于他們,尤其是福寶小姐,你們看看桌上的菜,都是她親自動手做的,從不讓我們吃剩的,這么好的小姐,八輩子也遇不到啊。”
&esp;&esp;阿東說完話,引來很多共鳴。
&esp;&esp;屋子里傳出各種夸贊江福寶的話。
&esp;&esp;三日后。
&esp;&esp;江家到處購買板栗準備囤著。
&esp;&esp;不光是江家村,就連周邊幾個村子,也開始成群結伴的去山中尋找板栗樹。
&esp;&esp;想賺上一筆。
&esp;&esp;要說誰賺的最多,必須是老陳頭。
&esp;&esp;他知曉板栗樹在哪。
&esp;&esp;所以率先帶著自家人去弄。
&esp;&esp;原本不想收錢,江守家愣是把錢塞給了他,弄了五六天,就賺了足足二兩銀子,把旁人羨慕壞了。
&esp;&esp;同一時間,張金蘭在印章鋪子定制了三塊印章。
&esp;&esp;都是一模一樣的江字。
&esp;&esp;這個字,是江福寶撒嬌讓干爺爺寫的。
&esp;&esp;字跡雖潦草卻難學。
&esp;&esp;到時候就算有贗品,也能被人一眼識破。
&esp;&esp;九月下旬。
&esp;&esp;江家小食鋪開始制作板栗酥餅。
&esp;&esp;每塊酥餅在煎之前,都會用印章蘸取一點天然色素,印在酥餅上。
&esp;&esp;在此之前,吃過板栗酥餅的熟客。
&esp;&esp;都要等哭了。
&esp;&esp;每天都要來鋪子問上一遍。
&esp;&esp;惹得眾人好奇不已。
&esp;&esp;因此,板栗酥餅,還沒上呢。
&esp;&esp;就已經火了。
&esp;&esp;板栗酥餅可以外帶,所以上新這天,鋪子前頭,特意放了一張桌子,每當一鍋酥餅煎好,就會運到鋪子前頭的桌上。
&esp;&esp;這就造成了江家小食鋪左右各排著一支隊伍。
&esp;&esp;左右兩條,像山間延綿的長路。
&esp;&esp;讓周邊的鋪子羨慕不已。
&esp;&esp;“咦,一個鋪子,咋排著兩個隊伍呢?”一位陪娘子來岳家走親戚的男子問道。
&esp;&esp;他是長安鎮人士。
&esp;&esp;所以不了解情況。
&esp;&esp;“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左邊的,是買板栗酥餅的,右邊的,是進鋪子吃飯的。”熱心腸的人隨處可見。
&esp;&esp;有人為男子解答著。
&esp;&esp;“板栗酥餅?這是什么,從未聽過,好吃嗎?”男子又問。
&esp;&esp;“你說呢,不好吃我們排著玩吶?”另一個江家小食鋪的忠實老客,懟了回去。
&esp;&esp;但凡誰說江家小食鋪一句不好。
&esp;&esp;他都不樂意。
&esp;&esp;“娘子,我們也買些帶到你娘家吧。”男子吃癟也不生氣,他笑呵呵的對著身旁的娘子說。
&esp;&esp;“隨你,反正也不貴。”在婦人的印象中,酥餅最多也就一袋兩吊錢唄。
&esp;&esp;還能貴到哪去。
&esp;&esp;結果輪到他們時,一問價錢,夫妻倆傻眼了。
&esp;&esp;“啥?一塊半吊錢?五十文?那我要是買上二十塊,豈不是要一兩銀子?”
&esp;&esp;男子雖說不缺錢。
&esp;&esp;但也沒大方到這種程度,買點酥餅就要花走一兩銀子,他會心疼死。
&esp;&esp;“板栗酥餅做的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