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凍著了。
&esp;&esp;“雪浣,過來,我給你診脈。”江福寶靠坐在床上,對著雪浣招了招手。
&esp;&esp;“是,小姐。”雪浣從椅子上爬下來,聽話的走到跟前,把細的像竹竿子一樣的胳膊,伸了過去。
&esp;&esp;“確實染了風寒,我一會寫個方子,讓下人去外頭的藥鋪給你抓點藥,煎了喝。”
&esp;&esp;不一會,江福寶放下搭脈的手。
&esp;&esp;她穿好外衣和鞋子,下了床。
&esp;&esp;走到書桌邊,拿起毛筆,用雪浣剛磨好的墨汁寫下藥方。
&esp;&esp;麻黃去節,二兩。
&esp;&esp;桂枝去皮,一兩半。
&esp;&esp;杏仁四十五個,甘草半兩。
&esp;&esp;每種藥材都減少了將近一半。
&esp;&esp;畢竟雪浣太小了,用不了重藥。
&esp;&esp;寫完,她拿著還沒干透的紙張,獨自去了后院。
&esp;&esp;“阿北,你去藥鋪按照這個方子抓些藥來,然后用九升水煎之,記得撇掉浮沫,先煮麻黃。”
&esp;&esp;把藥方遞給下人后。
&esp;&esp;江福寶又掏出一粒碎銀。
&esp;&esp;買雪浣的錢,阿奶已經補給她了。
&esp;&esp;不光如此,阿奶還偷偷多給了她二兩銀子。
&esp;&esp;所以江福寶現在是個小富婆。
&esp;&esp;“是,小姐,小的現在就去。”阿北放下掃帚,接過藥方和碎銀,從后門出去。
&esp;&esp;等藥煎好時,江家人已經關掉鋪子回來了。
&esp;&esp;“咦,屋里怎么一股藥味,誰生病了?”孫平梅鼻子最靈,哪怕藥是在后院煎的。
&esp;&esp;她也能在一進院聞到。
&esp;&esp;“是福寶小姐,她讓小的去藥鋪抓了藥,方才藥剛煎好,已經送到二進院子了。”阿北解釋道。
&esp;&esp;“啥?福寶病了?”江四銀聽到這話,嚇得拔腿就跑。
&esp;&esp;其他人也都紛紛跟上。
&esp;&esp;正在屋里看醫書的江福寶,突然聽到外頭的樓梯“轟隆轟隆”直作響。
&esp;&esp;她還以為地震了呢。
&esp;&esp;“福寶,你生病了?怎么好好的生病了呢?是不是凍著了?不行,爹爹現在就帶你去醫館,哪能隨便喝藥呢。”
&esp;&esp;江四銀第一個推門進來。
&esp;&esp;坐在小板凳上端著碗喝藥的雪浣,他愣是看都沒看到。
&esp;&esp;直接走到江福寶的面前,用手摸著她的額頭關心道。
&esp;&esp;隨后,張燕子,張金蘭,江大和他們也都進來了。
&esp;&esp;屋子里擠滿了人。
&esp;&esp;“爹爹,你誤會了,不是我生病了,是雪浣染了風寒,我就寫了個藥方,派下人去藥鋪給她抓藥,喏,她正在喝呢。”
&esp;&esp;江福寶放下醫書。
&esp;&esp;指著一臉懵逼的雪浣,對著爹爹說道。
&esp;&esp;“啥,風寒?不行不行,萬一把你也染上了怎么辦,雪浣啊,你往后幾天,去中間的屋子住吧,那里空著呢,別到小姐屋子里來。”張燕子連忙對著雪浣說。
&esp;&esp;“是,夫人——”雪浣乖巧的端著碗出去了。
&esp;&esp;“娘,沒事的,雪浣是凍著了,不會傳染給我的。”
&esp;&esp;可惜,無論江福寶怎么解釋。
&esp;&esp;家里人也不聽。
&esp;&esp;于是,雪浣被隔離了足足七天。
&esp;&esp;等她好全,才被家人允許,再次來到她身邊伺候。
&esp;&esp;不過,張燕子怕女兒寫的藥方,把雪浣喝壞了,還特意拿著紙,去問了醫館里的大夫。
&esp;&esp;得知這個方子開的極好,一定是醫術頗為老道的大夫開出來的。
&esp;&esp;她才放下心。
&esp;&esp;自此,江家但凡誰生病,都第一個找江福寶看。
&esp;&esp;讓她積累經驗的同時,還能省筆銀子。
&esp;&esp;“我侄女就是神童,我跟你們說,她如今才五歲半,就能幫人看病了,前些日子,我腰疼,結果她拿著銀針,給我隨便扎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