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放榜后,姑爺沒有立刻回來,而是在汝陵府又待了二十來天,后來,我一路跟著他回來,不過,我先一步回府上,姑爺應當是送那狐媚子去萬路街,先前出發時,我特意跟蹤姑爺,去了那狐媚子的家,如果小姐要去,我可以帶路?!?
&esp;&esp;常贏說完,后退兩步,繼續站在鄧紀年的身邊,裝隱形人。
&esp;&esp;“啪——”
&esp;&esp;“你,你竟敢負我!”
&esp;&esp;鄧望舒甩手抽了馬吳興一巴掌。
&esp;&esp;眼淚“唰”的流了出來。
&esp;&esp;因為打的太用力,她的右手控制不住的顫抖著。
&esp;&esp;“娘子,我錯了,你別激動,你還懷著身孕,別氣壞了身子,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你也聽到他說的話了,是那賤人非要纏著我的。
&esp;&esp;她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帶她去趕考,她就把這事告訴你,我不敢讓你知道啊,娘子,我怕你生氣,我知道你有孕,不敢讓你動氣,都是我的錯,鬧到如今的地步,娘子,你打我罵我,我都認了,但是你別氣著自己的身子啊——”
&esp;&esp;天氣已經變涼,馬吳興的額頭卻冒出一層細汗。
&esp;&esp;他身體僵硬,眼睛里透出了震驚與害怕。
&esp;&esp;他屬實沒料到,岳父會派人跟蹤他。
&esp;&esp;下人還把他的一舉一動都說出來了。
&esp;&esp;難怪呢。
&esp;&esp;他剛才還納悶岳父是如何知道的。
&esp;&esp;搞半天,是身邊被人安了眼睛。
&esp;&esp;馬吳興在腦子里瘋狂想著借口,他抱著鄧望舒的雙腿,死都不松手,一邊求饒一邊把責任往周圓圓身上推。
&esp;&esp;現在他也管不著其他的了。
&esp;&esp;自己的命比起還未出生的兒子。
&esp;&esp;當然是前者重要。
&esp;&esp;“此話當真?是她纏著你不放的?”鄧望舒紅著眼,又問。
&esp;&esp;“是,就是她纏著我,我是因為害怕她把這事告訴你,連累娘子你動了胎氣,才妥協于她,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啊娘子,蒼天可鑒,要不是擔心你的身子,我哪會帶她去汝陵府。
&esp;&esp;她就是想趁機勾住我,坐上你的位置,她還勸我休了你,我當然不會聽她的,娘子,你別被她騙了,她巴不得你與我和離呢,娘子,我錯了,你要是能消氣,你打我也行,只是,你別傷著自己的手,我心疼?!?
&esp;&esp;兩人同眠共枕數月,馬吳興早就把鄧望舒了解透了。
&esp;&esp;果然,聽到他的話。
&esp;&esp;鄧望舒哪里還有傷心,她雙眼怒瞪,仿佛現在就要沖到萬路街,把周圓圓千刀萬剮。
&esp;&esp;坐在上位的鄧紀年眼睛微瞇。
&esp;&esp;他一言不發。
&esp;&esp;看著女兒女婿說話。
&esp;&esp;方才的氣也撒了。
&esp;&esp;理智回籠,女婿這次落榜,是那狐媚子牽連的。
&esp;&esp;若是好好讀書,有朝一日,秀才勢必拿下,指不定還能夠一夠舉人,到時候,他魚躍龍門,身份就不一樣了,本想讓馬吳興簽下和離書的。
&esp;&esp;現在鄧紀年改了想法。
&esp;&esp;何不拿捏住女婿的把柄,讓他帶著自家改換門庭。
&esp;&esp;“行了,你們倆坐下吧,女婿啊,方才我是氣昏了頭,既然你說是那狐媚子勾的你,那你來說,該怎么處理她?!?
&esp;&esp;雖然不打算讓女兒跟馬吳興和離了。
&esp;&esp;但是孩子必須處理掉。
&esp;&esp;鄧紀年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esp;&esp;“聽望舒的,她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esp;&esp;馬吳興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放棄周圓圓了。
&esp;&esp;反正孩子望舒也能生。
&esp;&esp;“爹,派人把她的孩子打掉,至于她,趕出城外,不許她再進城,來一次,打一次!”
&esp;&esp;鄧望舒坐在太師椅上,狠厲的說道。
&esp;&esp;“常贏,你見過她,這事,就交給你辦了,記住,別給官差捉到,小心點?!?
&esp;&esp;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