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外祖父,我有個事,想讓您幫一下。”
&esp;&esp;吃完飯,孟不咎磨磨唧唧的不肯走。
&esp;&esp;他到底是把話說出來了。
&esp;&esp;“什么事?”董瑋放下手中的書,看著外孫。
&esp;&esp;“同木家住在城外,原先是莊稼戶,貿然開鋪子,誰也不認識,我們學堂有兩個人總是針對他,其中一人的大伯是城中的鄧地主,外祖父您應該知道,那人死乞白賴的非要買走同木家的一只八哥鳥,結果買回去鳥就飛走了。
&esp;&esp;他們就來找江家的麻煩,我怕他們以后使出什么壞主意,如果鬧到官府,外祖父您能不能幫一幫他們?張奶奶對我可好了,每次去都給我塞各種吃食,怕我吃不飽,如果外祖母還在世上,只怕她也會這般待我吧。”
&esp;&esp;擔心外祖父不答應。
&esp;&esp;孟不咎還搬出了去世多年的外祖母來。
&esp;&esp;見他鬼精鬼精的模樣。
&esp;&esp;董瑋嘆了口氣。
&esp;&esp;“別扯你外祖母,你不說她我也會幫,敢欺負我學堂的學子,我豈會放過!行了,你回屋看,明早我得考考你,明天你就別出門了,若是江家出了事,派人告訴我,我自會替他們作主。”
&esp;&esp;作為山長。
&esp;&esp;董瑋對學堂的每一個孩子都了如指掌。
&esp;&esp;自然也知道外孫說的是誰。
&esp;&esp;把外孫趕走后,他靠在了榻上,繼續翻著書本。
&esp;&esp;“好好的孩子,怎么這么壞,老爺,要不,把那兩個壞娃娃趕走算了,簡直是兩顆老鼠屎,別到時候把學堂的孩子都帶壞了,一天天的盡會鬧事。”
&esp;&esp;榮兒一邊收拾桌子,一邊罵。
&esp;&esp;這些剩菜她打算裝在一起,帶到廚房吃掉。
&esp;&esp;方才孟不咎的話,她都聽見了。
&esp;&esp;也替著江同木打抱不平。
&esp;&esp;“不急,明日我會喊他們的夫子過來,重點交代下的,趁著他們歲數不大,趕緊把他們的性子掰正了,如果現在趕走他們,沒了拘束,豈不是徹底放縱了他們?
&esp;&esp;能教出這種孩子的人家,自然慣的厲害,我便再給他們一次機會,若是再鬧出事,趕走也不遲。”
&esp;&esp;作為山長。
&esp;&esp;董瑋的不想自己的學堂,出現兩根爛筍。
&esp;&esp;如果趕走他們,就等于放任。
&esp;&esp;到時候禍害鎮上的百姓。
&esp;&esp;他心里如何過意得去。
&esp;&esp;榮兒沒再勸。
&esp;&esp;她不過是個下人,哪敢插手主子的事,況且,面前的主子,性格比驢還倔。
&esp;&esp;就在此時。
&esp;&esp;街道另一邊的宅子里。
&esp;&esp;鄧紀良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兒子,氣得口水直濺,他猛然拍向桌子,大聲問道:“誰干的?敢打我的兒子,老子饒不了他!”
&esp;&esp;“是孟不咎和孔明學,還有江同木。”說話時,扯到嘴角的傷,鄧思遠疼的直吸氣。
&esp;&esp;他身旁的娘親牛氏,心疼到抹淚。
&esp;&esp;“當家的,你可得給咱兒子作主啊,你就這么一個兒子,幸虧沒受大傷,要是被他們打出個好歹來,你我下半輩子可怎么活啊——”
&esp;&esp;鄧紀良沒搭理牛氏,他走到鄧思遠面前,繼續問道:“孟不咎?他不是你好友嗎?打你干什么?那個叫什么江同木的,家里是干什么的?”
&esp;&esp;聽到孟不咎的名字,鄧紀良也不囂張了。
&esp;&esp;他一介平民,哪敢跟山長兒子作對啊。
&esp;&esp;山長可是舉人。
&esp;&esp;孟不咎的親爹也是秀才,聽說已經去趕考了,萬一今年中了舉。
&esp;&esp;他家可是出了兩個舉人了。
&esp;&esp;就連知縣大人,也得給個面子呢。
&esp;&esp;別說他了,他親哥鄧地主也不敢找孟不咎的麻煩啊。
&esp;&esp;至于孔明學,雖然是商戶,可他家有錢的很,好像傍上了百食街的管事,也不好找事的。
&esp;&esp;唯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