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啊,我又不是沒兒子。”
&esp;&esp;白繼祖連忙否認(rèn)。
&esp;&esp;躲在拐角的錢巧兒原本緊繃的神情,瞬間放松下來,沒等她松口氣。
&esp;&esp;白繼祖又接著說道。
&esp;&esp;“我就是去夢月樓待了兩天而已,娘,你放心,我就是玩玩,我絕對不會養(yǎng)外室,那妓子灌我酒,趁著我醉酒時,哄我花了六十兩,我其實不想去的,娘,你快拿錢,還給人家吧,救救我。”
&esp;&esp;“咣當(dāng)——”角落突然有道重物掉落的聲音。
&esp;&esp;“誰,出來——”賭坊打手立馬大聲呵道。
&esp;&esp;“相公,你,你竟然去了夢月樓?你可知那里是青樓?你之前怎么答應(yīng)我的,你說你不會再踏足這種地方,原來你都是騙我的,我要跟你和離,我再也不會相信你的話了,當(dāng)初你要娶我時,怎么跟我說的?你都忘了嗎?”
&esp;&esp;錢巧兒紅著眼從角落走過來。
&esp;&esp;她質(zhì)問著白繼祖。
&esp;&esp;也不管打手如何兇狠。
&esp;&esp;她只想跟白繼祖和離。
&esp;&esp;第266章 帶崽跑
&esp;&esp;“別鬧了,都什么時候了,還說這些,跟我和離?和離了你就是棄婦,誰會再娶你?你要是跟我和離,以后你別想再見旺業(yè)一面!”
&esp;&esp;白繼祖都煩透了。
&esp;&esp;根本不想哄她。
&esp;&esp;甚至還把氣撒在她的身上。
&esp;&esp;只是想鬧一下的錢巧兒,徹底死心了。
&esp;&esp;她轉(zhuǎn)身回了屋子。
&esp;&esp;可白繼祖不知道啊,他還以為他把錢巧兒嚇唬住了。
&esp;&esp;沒來得及嘚瑟呢,就被打手踹了一腳。
&esp;&esp;這一腳,正中心窩。
&esp;&esp;他吐出一口血來。
&esp;&esp;疼的快要昏死過去。
&esp;&esp;“別他娘的廢話了,趕緊拿錢,今天要是不拿錢,你們一家子,就去地下團(tuán)聚吧。”
&esp;&esp;那把匕首在白繼祖的兩腿之間比劃著。
&esp;&esp;似乎下一秒就要斷了他的子孫根。
&esp;&esp;“別別別,別殺我,娘,爹,你們幫幫我啊,快說話啊,你們就我這么一個兒子,我要是出了事,你們以后靠誰,快救救我啊——”
&esp;&esp;白繼祖都要瘋了。
&esp;&esp;他的子孫根要是沒了,他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esp;&esp;不如一根麻繩吊了去。
&esp;&esp;“我們現(xiàn)在拿不出來這么多銀子,這樣,你寬限一下,一星期,不,五天,給我們五天時間,我們保證把銀子湊出來。”
&esp;&esp;萬貞雖然絕望,可她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兒子去死。
&esp;&esp;自家值錢的無非就是這座宅子。
&esp;&esp;少說也能賣個一千兩。
&esp;&esp;到時候拿出六百兩還給賭坊,剩下的四百兩,就去買個偏僻些的小宅子住。
&esp;&esp;一家五口,也勉強(qiáng)夠了。
&esp;&esp;只是,未來的路,她不知該如何走。
&esp;&esp;萬貞眼里沒了光。
&esp;&esp;說話時,她的聲音都是抖的。
&esp;&esp;“五天?哼,你做夢呢?這五天要是你們跑了呢?我只給你們兩天時間,兩天后,我們來收銀子,當(dāng)然,你們也跑不了,我會讓人在這一片看守著。
&esp;&esp;只要你們敢跑,我保證你們一家子喪命于荒郊野外,到時候連個墓都不配有,我直接把你們?nèi)拥絹y葬崗,聽說那里野狼尤其的多,最愛吃剛死的尸首。”
&esp;&esp;低沉的聲音,配著昏暗的光。
&esp;&esp;隨著打手話音落下。
&esp;&esp;燃了許久的油燈,也在這一刻滅掉。
&esp;&esp;一家三口嚇得差點尿褲子。
&esp;&esp;“好,兩天就兩天,我們絕對不跑。”一直沒張嘴的白千山,終于說了句話。
&esp;&esp;五個打手這才離開。
&esp;&esp;三人坐在地上緩了好久,才扶著石凳站了起來。
&esp;&esp;腿已經(jīng)酸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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