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后來家中錢財花完,鋪子田地又賣光了,自然就消費不起了。
&esp;&esp;只能淪落到去對面的窯子玩。
&esp;&esp;說完,白繼祖從袋子里掏出二十兩,放在老鴇的手上。
&esp;&esp;老鴇連忙雙手接住,眼里的貪婪之色,都要滿出來了,不過,她眼珠子一轉(zhuǎn)。
&esp;&esp;立馬板起了臉。
&esp;&esp;“這,這,哎,我如實跟您說了吧,媚兒前段時間,被旁人包下了,指明讓她守著身子呢,所以,媚兒沒法陪你了,這樣,我給你叫個雛,怎么樣?保證顏色漂亮,不比媚兒差多少。”
&esp;&esp;“再給你加二十兩,若是不能讓媚兒陪我,那大爺就走了。”
&esp;&esp;白繼祖知道,這是老鴇要加價呢。
&esp;&esp;他心疼的又掏出二十兩來。
&esp;&esp;心想老鴇再不同意,他立馬走人。
&esp;&esp;老鴇之所以能當(dāng)老鴇,是因為她見慣了世面,經(jīng)歷了許多事,還會察言觀色。
&esp;&esp;看到白繼祖臉色不對。
&esp;&esp;她趕緊點頭了。
&esp;&esp;“好好好,您是我們夢月樓的常客,雖說有段日子沒來,可咱們都掛念著你呢,媚兒也提了你許多次,還以為你忘了她了,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她這個好消息,今個還是先前二樓靠樓梯的包廂吧,春兒,帶客官去包廂,我去喊媚兒。”
&esp;&esp;老鴇笑的跟菊花似的。
&esp;&esp;捧著銀子走了。
&esp;&esp;一句話而已。
&esp;&esp;就多賺了二十兩。
&esp;&esp;春宵一夜。
&esp;&esp;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是中午。
&esp;&esp;白繼祖腰酸背痛,那名叫媚兒的妓子,已經(jīng)穿好衣服守在床邊了。
&esp;&esp;“白郎君,紅媽媽方才問我,你今晚還歇在這嗎?”
&esp;&esp;媚兒聲音嬌的快要滴出水來。
&esp;&esp;昨晚已經(jīng)感受過的白繼祖又有了想法。
&esp;&esp;“紅媽媽要多少銀子?”他試探性的問道。
&esp;&esp;“媽媽說,與昨晚一樣,可是,媚兒心悅你,我便作主,求了媽媽,讓她少了二十兩,如何?白郎君,今晚陪媚兒好不好?媚兒好想你,你都許久沒來看我了,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已經(jīng)忘記媚兒了。”
&esp;&esp;媚兒說著說著,就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