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破東西,誰家綠豆湯是熱的?你起碼拿到井水里鎮涼了吧!說了放糖,我怎么一點甜味喝不出來,扣成這樣,就別開鋪子了,這玩意兩文一碗,還是開業第一天你才便宜了一文,不然你要賣三文?你怎么敢的,啊?
&esp;&esp;都不如茶館賣的好喝,退錢,老子要去江家小食鋪喝,她家的綠豆湯,又爽口又甜,涼的冰牙,一口下去,身上燥意全都沒了,我喝了你家的綠豆湯,老子都要中暑了,他奶奶的,快點退錢!”
&esp;&esp;鬧事的人,是一位長滿絡腮胡子的大漢。
&esp;&esp;他雖然穿著粗布衣服,看起來有些窮。
&esp;&esp;可渾身的腱子肉,加上臉上的刀疤,足以證明他不是普通的老百姓。
&esp;&esp;果然,腰間掛的令牌,讓白千山一眼就認出來,他是鏢局的鏢師。
&esp;&esp;這種行當,可是在刀尖上舔血賺錢的。
&esp;&esp;指不定哪天押鏢的時候遇到山匪就死了。
&esp;&esp;個個兇神惡煞,幾乎沒人敢惹。
&esp;&esp;白千山也是。
&esp;&esp;他咽了下口水。
&esp;&esp;心里慌的不行。
&esp;&esp;他也想用井水鎮涼啊,實在是井里沒水啊。
&esp;&esp;說來也奇怪,上次來鋪子里,他明明看到井里有水的,可江家一搬走,水就沒了。
&esp;&esp;肯定是江家把井水舀到河里去了。
&esp;&esp;寧可費力,也不便宜他們。
&esp;&esp;真是一群刁民!
&esp;&esp;白千山在心里瘋狂辱罵著江家。
&esp;&esp;后院只有周氏一人忙活著,她一個女人,壓根沒力氣來回打水,以至于,鎮綠豆湯的河水,變溫了,也得繼續用。
&esp;&esp;所以造成了綠豆湯根本不涼,甚至還冒著熱氣。
&esp;&esp;被罵的江福寶打了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