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告訴我這是糖水撈?糖呢?哪去了?除了比綠豆湯多了幾顆綠豆外,有啥區別?里頭的果子竟然是酸的倒牙的青梅,這玩意一麻袋才一文錢,狗都不吃!你竟然拿來做糖水撈?
&esp;&esp;我他娘的除了酸味,啥都吃不出來,我撈你祖宗十八代啊撈,你撈個啥了?撈你大爺!給老子退錢,老子不吃了,呸呸呸,真是大清早的找晦氣,真難吃,呸——”
&esp;&esp;四張桌子,坐滿了人。
&esp;&esp;可無一例外的。
&esp;&esp;全部嚷嚷著退錢。
&esp;&esp;白千山跟江林谷都看傻眼了。
&esp;&esp;明明昨天他們試過味道啊。
&esp;&esp;雖然不說多好吃吧,可絕對沒有難吃到這個地步吧。
&esp;&esp;難不成,是江家小食鋪故意找人來找茬的?
&esp;&esp;這些人不是食客?
&esp;&esp;白千山有些懷疑,他瞇起眼睛,掃視著這些人,隨即大步走了進來。
&esp;&esp;剛想發作一番,可看到桌上的吃食后他瞬間熄火了。
&esp;&esp;怪不得客人鬧事呢。
&esp;&esp;原來是吃食被人偷工減料了。
&esp;&esp;那味道肯定大打折扣啊。
&esp;&esp;他瞬間來了火氣。
&esp;&esp;掀開布簾,走到后院。
&esp;&esp;“周氏,真是豈有此理,你竟然擅自減少食材,你是不是打算把偷走的東西拿去賣啊?簡直膽大包天,現在外頭的客人都鬧著要退錢呢,你看怎么辦!
&esp;&esp;你來補上錢嗎?開業第一天就鬧這幺蛾子,你還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給老子收拾包袱滾蛋!”
&esp;&esp;白千山罵人的聲音,特別的大。
&esp;&esp;正在后院睡覺的江木耀嚇得哇哇大哭。
&esp;&esp;周改兒心疼的緊,卻不敢進屋去哄。
&esp;&esp;她看了看白千山,剛想說話,又瞥了一眼萬貞。
&esp;&esp;到底是把話咽下去了。
&esp;&esp;見她支支吾吾的模樣。
&esp;&esp;白千山誤以為她真的偷了食材。
&esp;&esp;于是,他再次開口:“行了,你滾吧,帶著你孩子趕緊滾,明個我就重新招個掌柜和廚娘來,我就不信了,一兩銀子還招不到人了,我供你們吃,供你們住,你就這般回報我的?啊?你個白眼狼!”
&esp;&esp;白千山的口水直濺。
&esp;&esp;周改兒抹了把臉,只能如實說道:“不,不是,是夫人,夫人讓我減少的,不關我事,我沒有偷東西,白老爺,你不能把我們趕走啊,我什么都沒偷,是夫人,夫人說,要是不減少食材,就賺不到錢了,我只能聽她吩咐啊。”
&esp;&esp;周改兒就算再傻,也不敢擅自減少啊。
&esp;&esp;她瘋狂的搖頭擺手。
&esp;&esp;死不承認是她干的。
&esp;&esp;以她的脾氣,要是在村里有人敢這么跟她說話,她早就開罵了。
&esp;&esp;可面對主家,她連一句怨言都不敢有。
&esp;&esp;生怕被趕走。
&esp;&esp;妥妥的欺軟怕硬。
&esp;&esp;后院的動靜透過并不隔音的布簾傳到鋪子前頭,以至于剛才大鬧的客人都紛紛豎起耳朵聽著。
&esp;&esp;媳婦被罵,江林谷并未過去解圍。
&esp;&esp;萬一他離開了。
&esp;&esp;還沒付錢的客人逃了怎么辦。
&esp;&esp;到時候他也得挨罵了。
&esp;&esp;“媳婦,真是你?”白千山見周改兒一臉無辜,他冷著老臉看向萬貞。
&esp;&esp;“是我啊,怎么了,你是不知道肉和精面有多貴,今天開業,你非要統統少一文,那我不讓她減少點量,咱們鋪子還怎么賺錢,再說了,糖多金貴啊,他們也配吃?
&esp;&esp;我放那么多糖,賣他們兩文一碗,我圖什么?我又不是救苦救難不求回報的菩薩!咱開這鋪子,為的什么,不就是為了賺錢嗎?”
&esp;&esp;萬貞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esp;&esp;她昂起頭,理直氣壯的說著。
&esp;&esp;“你你你,你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