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半斤對八兩,誰都別說誰。
&esp;&esp;中午,吃完飯的祖孫倆,再次出門,到隔壁看鋪子去了。
&esp;&esp;她們走了兩分鐘,很快就來到了那家望月食莊。
&esp;&esp;鋪子的牌匾早就下了,大門也依舊關著,上頭貼著一張泛黃破角的紙,字跡被先前那場雨淋過一次,變的模糊,根本看不清楚。
&esp;&esp;張金蘭只好抱著孫女去問隔壁包子鋪的掌柜。
&esp;&esp;這才得知望月食莊的掌柜一家,都住在飾布街天青巷里。
&esp;&esp;飾布街距離百食街不遠,就在隔壁。
&esp;&esp;祖孫倆走到不到一刻鐘,就來到天青巷了。
&esp;&esp;這里比起好吃巷,要安靜許多。
&esp;&esp;住在這里的,大多是繡娘,又或者是家里開布莊,做布料生意的。
&esp;&esp;張金蘭不知道望月食莊的掌柜家到底在哪。
&esp;&esp;她只好挨個問人。
&esp;&esp;問到第三個,恰好是她要找之人的鄰居。
&esp;&esp;在她的帶領下。
&esp;&esp;張金蘭牽著孫女站在了于宅大門口。
&esp;&esp;“你是于家什么人?他家好像沒有親戚,自從于掌柜得了瘋病后,食莊關了,布莊也關了,幾乎沒人來探望過,哎,真是讓人唏噓。
&esp;&esp;你們說,怎么好好一個人,就這么瘋了呢,肯定是被那鋪子里的惡鬼嚇得,哎喲,我說這些干什么,你們自己敲門吧,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了。”
&esp;&esp;帶路的婦人似乎很善談。
&esp;&esp;她察覺到自己多嘴后,連忙逃似的走了。
&esp;&esp;見她神情害怕,張金蘭突然有些后悔。
&esp;&esp;她是不是不該來啊。
&esp;&esp;江福寶看出阿奶的猶豫,主動幫她選擇了。
&esp;&esp;“咚咚咚——”
&esp;&esp;她用肉肉的小手,拍響了于家大門。
&esp;&esp;張金蘭想攔住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
&esp;&esp;等了沒多久,江福寶隱約聽到一陣腳步聲。
&esp;&esp;一個年歲與阿奶相近的老婦,打開了門,她探出半邊身子,疑惑的看著阿奶,又低了低頭,看向了自己。
&esp;&esp;“你們是誰?”
&esp;&esp;樊晚月率先問道。
&esp;&esp;“聽說你們家的鋪子要賣,我想去看一看,不知方便嗎?”
&esp;&esp;孫女都拍門了,張金蘭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esp;&esp;“你們要買鋪子?那你們清楚那間鋪子發(fā)生了什么嗎?”
&esp;&esp;樊晚月臉色復雜的看著祖孫倆。
&esp;&esp;“知道的,你放心,我是打聽過才想著來看的。”
&esp;&esp;張金蘭點了點頭,如實說道。
&esp;&esp;“行,你們先進來坐著吧,外面熱,我得取個鑰匙,才能陪你們?nèi)タ翠佔印!?
&esp;&esp;這鋪子她原先是掛在牙行的,因為賣了許久都賣不出去,牙行就不幫著賣了。
&esp;&esp;所以,她只能在鋪子前門貼上一張紙。
&esp;&esp;想著誰要是買,看到紙上的字,就會尋到自家來。
&esp;&esp;可等了半年,也沒一個人找上門。
&esp;&esp;原本以為這間鋪子無望賣出去了。
&esp;&esp;誰知
&esp;&esp;看著面前的祖孫倆,樊晚月欲言又止。
&esp;&esp;“這間鋪子死過兩個人,我夫君也因這間鋪子變得瘋瘋癲癲,哎,雖然我很想將這間鋪子脫手,可是如果你們真的要買,我還是建議你們別住在后院里,并且在天黑前趕緊離開鋪子。”
&esp;&esp;樊晚月勸說道。
&esp;&esp;她的話讓張金蘭更加后悔過來了。
&esp;&esp;可看著孫女頭鐵的朝前走著。
&esp;&esp;她只能咽了下口水,回道:“不急,先去看看再說。”
&esp;&esp;祖孫倆被樊晚月引到堂屋里坐著。
&esp;&esp;她去屋子取鑰匙了。
&esp;&esp;江福寶伸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