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離開村子。
&esp;&esp;一到鋪子。
&esp;&esp;江福寶就發現她罐子里的調料不見了。
&esp;&esp;果然。
&esp;&esp;昨晚鋪子有人夜闖。
&esp;&esp;估計就是萬氏夫妻倆。
&esp;&esp;江福寶的嘴角掛著一抹壞笑。
&esp;&esp;她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在院子里獨自玩耍著。
&esp;&esp;“不好了,娘!酒不見了!”
&esp;&esp;張金蘭正在院子和面,聽到二兒子的聲音,她連手都來不及洗,就跑到廚房來。
&esp;&esp;“酒沒了?怎么就沒了呢?你是不是放錯地方了?再仔細找找。”
&esp;&esp;雖然知道二兒子不會這么粗心。
&esp;&esp;可張金蘭還是把廚房翻了個遍,卻始終找不到那瓶酒。
&esp;&esp;難道。
&esp;&esp;鋪子遭賊了?
&esp;&esp;想到這,張金蘭嚇得一顫,她趕忙高聲呼喚著兒子兒媳們。
&esp;&esp;“大和,四銀,迎秋你們幾個,先別急著開門干活,把鋪子都翻翻,看看少了什么東西,櫥子里的酒沒了,只怕是招賊了。”
&esp;&esp;聽到鋪子被偷。
&esp;&esp;他們的表情也都嚴肅了不少。
&esp;&esp;分開去檢查鋪子里丟了什么。
&esp;&esp;“娘,咋辦呀,這酒可是胭脂鋪的楊掌柜存的,我尋思封了口,也沒法下毒,就沒帶走,聽說這酒特別貴,小小一瓶要一兩銀子呢,楊掌柜說今天午時初過來,要我們給幫忙鎮涼咯,他要配著燒烤喝,現在酒沒了,我們到哪弄酒去啊?”
&esp;&esp;江二勇滿臉急色。
&esp;&esp;“來,你把娘的錢袋子拿著,去酒鋪買瓶一模一樣的,錢是小事,不能讓楊掌柜喝不到酒,他經常光顧咱家鋪子,可別得罪老顧客,才早上,還不算晚,買來后,趕緊鎮涼。”
&esp;&esp;張金蘭手上的面粉,已經蹭到廚房各處了。
&esp;&esp;她也不在乎再蹭到錢袋子上。
&esp;&esp;江二勇接過錢袋子,就快步跑出去買酒了。
&esp;&esp;幸好自家鋪子開門晚。
&esp;&esp;還來得及。
&esp;&esp;張金蘭沒心情再和面。
&esp;&esp;她在院子里來回踱步。
&esp;&esp;“娘,鋪子前頭沒少東西,就是抽屜有被人打開過,我記得昨天我沒關嚴實,漏了條縫,方才一看,關的嚴嚴實實,所以鋪子確實招賊了,只怕,就是白家干的。”
&esp;&esp;江大和掀開布簾,走過來,咬著后槽牙說道。
&esp;&esp;“娘,后院什么都沒少。”
&esp;&esp;“娘,屋子里也沒少,床底下的東西都在,看來仙家把東西送來時,他們還沒來,應當是半夜過來的,幸虧咱們昨天把調料什么的,都帶走了,不然都被他們偷去了。”
&esp;&esp;其他人也都紛紛回話。
&esp;&esp;想到只丟了一瓶酒,眾人松了口氣。
&esp;&esp;“奇怪,萬氏他們偷酒干什么?難不成自家買不起?”
&esp;&esp;孫平梅很是疑惑。
&esp;&esp;“這酒貴得很,都說賊不走空,估計就是沒偷到東西,又不甘心,就想著把酒拿走,不然咱鋪子空空,他能拿啥?拿那幾根柴火回家燒灶嗎?”
&esp;&esp;江四銀調侃道。
&esp;&esp;江福寶差點笑出聲。
&esp;&esp;她發現,自家爹爹是有一點幽默在身上的。
&esp;&esp;“娘,他們不會真想跟咱家做一樣的買賣吧?怪不得呢,總是來鋪子里,還假意說想幫我們干活,我看他們就是想偷學咱家的吃食,咱租她的鋪子,她一月不過得二兩租金,若是自己做買賣,半天就能賺回來。”
&esp;&esp;朱迎秋的腦子,突然叮鈴一聲響。
&esp;&esp;她恍然大悟。
&esp;&esp;“迎秋說的有理,一月賺二兩,和一天賺好幾兩,是人都知道怎么選,我看他們是眼紅咱家的買賣做的紅火,還好,只丟了酒,虧了一兩銀子。
&esp;&esp;不過,就算他們知道咱們用了哪些調料,也沒什么,這玩意賣的貴,他們賺不到錢的,除非嘛把價格往上翻幾番,只是那樣的話,客人們,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