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遞給兒子,并囑咐道:“繼祖,你去屋里和鋪子前頭翻找,來,把火折子拿好,媳婦,你就在院子里找吧,我去廚房。”
&esp;&esp;屋里暗得很,不像院子,有月光照著,勉強能看個半清。
&esp;&esp;萬一摸黑,摔碎了東西,被路過的更夫聽到就不好了。
&esp;&esp;畢竟這個點,正常人家早就熟睡了。
&esp;&esp;白千山考慮的很周到。
&esp;&esp;看起來有點像老手。
&esp;&esp;“行。”白繼祖爽快的答應。
&esp;&esp;他平日里跟一群狐朋狗友瞎混,本就不是個好東西,聽聞爹娘要帶他來鋪子里偷東西,激動地不行。
&esp;&esp;接過火折子,父子倆一起拔掉蓋子,小火苗噌的一下就躥起來了。
&esp;&esp;火光微弱,壓根透不到墻外去。
&esp;&esp;白繼祖掀開布簾去了鋪子前頭。
&esp;&esp;夫妻倆也分開行動。
&esp;&esp;一進廚房,白千山就看到灶臺上放著一個罐子。
&esp;&esp;黑漆漆的,還破了個口子,看起來有點臟。
&esp;&esp;他嫌棄的撇了撇嘴,沒太在意,繞過灶臺,轉身去翻櫥柜。
&esp;&esp;然而,一無所獲。
&esp;&esp;于是他又找遍角落的籃子,竹筐,甚至連碗盆都一一看過。
&esp;&esp;昏暗的火光,將白千山臉上的溝溝壑壑照的清清楚楚。
&esp;&esp;他眉頭皺的越發厲害。
&esp;&esp;就在他準備失望的離開時,突然想到那個罐子,剛想打開,就聽到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道女人的叫聲。
&esp;&esp;熟悉的很,也尤其的大。
&esp;&esp;把父子倆嚇得,趕緊跑出來了。
&esp;&esp;“怎么了?你在叫喚什么,趕緊閉上嘴巴,小心被人聽到,到時候咱們誰都討不了好。”
&esp;&esp;白千山嚇得連忙捂住萬貞的嘴。
&esp;&esp;眼神都凌厲了好幾分。
&esp;&esp;他后悔了。
&esp;&esp;早知道他就在外頭放風。
&esp;&esp;不進來了。
&esp;&esp;況且自家鋪子不在邊戶。
&esp;&esp;左右兩邊都與旁人家的鋪子相連,只隔著一堵墻,萬一被人聽到了,人家起了疑心,大喊捉賊就全完了。
&esp;&esp;畢竟江家人晚上不睡在鋪子里。
&esp;&esp;每天坐著牛車離開時,他們一定看到了,都清楚呢。
&esp;&esp;“好好好,我不叫,我就是嚇到了,當家的,你快看吶,這井里怎么還有水呢,我記得這口井不是干井嗎?咱當初打的可不深啊,壓根就沒出過水,這水是從哪里來的啊,真是奇了怪了,天又沒下雨。”
&esp;&esp;因為被嚇到了,萬貞的臉色變得煞白。
&esp;&esp;她神情驚恐的指著腳邊的井。
&esp;&esp;剛才一不小心低頭,瞧見井里反光的自己,嚇了一跳。
&esp;&esp;還以為井里有鬼呢。
&esp;&esp;雙手到現在還在顫抖著。
&esp;&esp;聽到這話,白千山走到井邊,他彎下腰身,把火折子拿近了些。
&esp;&esp;看到井里的自己也舉著火折子。
&esp;&esp;他小聲驚呼了一句。
&esp;&esp;“嚯,確實有水,還怪滿的,怎么會有水呢?難不成是江家從河里挑來的?哼,真是蠢,有這功夫把井水灌滿,不如多走兩步,行了,你繼續找吧,別再一驚一乍的了,兩遭可都住著人呢,你小點聲。”
&esp;&esp;左邊是酒鋪,小二常年住在那里。
&esp;&esp;右邊是茶葉鋪,販賣各個地方的茶葉,掌柜的一家,也都住在后院。
&esp;&esp;不能再鬧出動靜來了。
&esp;&esp;“爹,娘,要不,我們往水里撒點藥吧,這樣客人吃壞了肚子,也就不來了,她家生意差了,鋪子肯定開不下去,到時候租金都賺不回來,定會求著我們退租金給她,我們就象征性的退個一兩,豈不省了錢?”
&esp;&esp;白繼祖起了壞心思。
&esp;&esp;“你傻不傻,客人吃壞了肚子,我們接手后,誰還敢吃?我們就算要賣吃食,也得打著江家的名號,哪能把他家名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