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快,咱快去排隊,江家小食鋪新出的燒烤,好吃的不行,上午我剛嘗過,這回就當是我請客了,你信不信,我保證你待會吃到嘴里,都能哭出來,哎喲,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啊,那叫一個香。”
&esp;&esp;兩個漢子與她們擦肩而過。
&esp;&esp;說的話讓朱盼兒當場愣住。
&esp;&esp;“江家小食鋪?江?”
&esp;&esp;她皺著眉,喃喃自語。
&esp;&esp;下一秒,她拽住那個說話的漢子,問道:“麻煩問下,你剛才說的江家小食鋪,是江大和家里開的嗎?”
&esp;&esp;“江大和?怪耳熟的,哦,我想起來了,你說店里的小二吧?他確實叫這個名,鋪子就是他們家開的,掌柜的是他親娘,他們兄弟倆在鋪子前頭當小二。
&esp;&esp;有時候鋪子忙不過來了,掌柜的小兒子也會來前頭幫忙,他長得那叫一個俊秀啊,引的不少俏姑娘過來偷看,就連我媳婦也頻頻望向他,弄得我再不敢帶我媳婦過來了”
&esp;&esp;漢子像打開話匣子似的,滔滔不絕的說著,話中帶著些許的酸味。
&esp;&esp;得到想要的回答,朱盼兒放開手。
&esp;&esp;她整個人都傻了。
&esp;&esp;就連怎么出城的,她都不知道。
&esp;&esp;“盼兒,你怎么了,傻愣愣的想什么呢。”
&esp;&esp;吳石榴見她一路上都不說一句話。
&esp;&esp;十分不解。
&esp;&esp;“你說剛才那個江家小食鋪,是不是特別賺錢?”
&esp;&esp;朱盼兒幽幽說道。
&esp;&esp;“你不是廢話呢嗎,隊伍排那么老長,東西還賣的那么貴,少說一天也能賺個一兩銀子啊。”
&esp;&esp;吳石榴大膽的猜測著。
&esp;&esp;“一天一兩,一月下來,豈不是有三十兩?”
&esp;&esp;朱盼兒的雙眼,頓時霎亮。
&esp;&esp;“嗯,確實是三十兩,你說說人家賺錢怎么就這么容易,我家那口子連著來了五次城里,連干散工人家都不招他,要不是我靠著賣菌子干,賺點錢,只怕家里都揭不開鍋了。”
&esp;&esp;吳石榴的心里有些酸。
&esp;&esp;要是一個月給她家三十兩,不,哪怕給三兩也成啊。
&esp;&esp;估計家里日日都能吃上肉了。
&esp;&esp;想到這,背簍里的油餅子,瞬間不香了。
&esp;&esp;方才的燒烤味,沾染在衣服上,鼻尖偶爾還能聞到。
&esp;&esp;“石榴,我們快回去吧。”
&esp;&esp;朱盼兒不打算把江家小食鋪的掌柜是她親家的事,告訴給吳石榴。
&esp;&esp;對于她來說。
&esp;&esp;吳石榴就是閑暇時,能陪她聊聊天的玩意。
&esp;&esp;達不到掏心窩子的程度。
&esp;&esp;況且,她連親弟弟都能賣,哪來的心呢。
&esp;&esp;兩人的身影,從城外消失。
&esp;&esp;彼時,江家的院子里。
&esp;&esp;穿著新衣服的姐妹倆跟表哥表弟們排排坐在一起。
&esp;&esp;面前,是拿著樹枝的二表哥。
&esp;&esp;“今日,課堂上又多了兩名學子,所以先復學下我先前教你們的字,剛好讓來娣她們跟上你們的腳步,同土,你負責寫出來,一邊寫,一邊讀,來娣死妹,你們看仔細了,不求你們牢牢記住,只要別忘光了就好。”
&esp;&esp;江同木到底是個半大的孩子。
&esp;&esp;他起了玩心。
&esp;&esp;模仿著學堂上的夫子,雙手背在身后,搖晃著頭,對著弟弟妹妹們說道。
&esp;&esp;為了嚇唬他們。
&esp;&esp;還時不時的拿著樹枝抽著空氣。
&esp;&esp;發出‘咻咻——’的聲音。
&esp;&esp;被點中名字的倒霉蛋江同土,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esp;&esp;他緩緩從凳子上起來。
&esp;&esp;慢慢挪到前頭,速度像是化為人形的老烏龜。
&esp;&esp;江同木勾起嘴角,拿著樹枝朝著他的屁股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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