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本就鬧僵的妯娌倆。
&esp;&esp;近日吵的格外頻繁。
&esp;&esp;方才周白云被周改兒瞪了幾眼,也有了怒氣。
&esp;&esp;兩人吵的都快打起來了。
&esp;&esp;“你不就嫉妒我生了兒子,娘爹又偏疼我家耀兒嘛,生了兩個兒子有什么用,不得人疼,生了也是白生,嗤,嫉妒都掛臉上了,當我傻的,看不出來?
&esp;&esp;你不嫉妒我,你攔著我和耀兒去鎮(zhèn)上干什么?我告訴你,娘爹已經(jīng)私底下答應(yīng)我了,下月初就讓我們母子進城,哼,你算個屁,老老實實待在你的田里與土地相伴一生吧!”
&esp;&esp;周改兒說漏了嘴。
&esp;&esp;導致周白云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至極。
&esp;&esp;“孩他爹,你給我出來!”
&esp;&esp;周白云一腳踹開屋子的木門。
&esp;&esp;可憐的木門因為她的力道搖搖欲墜。
&esp;&esp;“這是咋了?”
&esp;&esp;女人吵架,江林風自然不能插手。
&esp;&esp;他躲在屋子里,裝作聽不見。
&esp;&esp;可媳婦都把門踹開了。
&esp;&esp;他只能走出來了。
&esp;&esp;“你聾了?你沒聽見她方才說了什么?你娘和你爹偏心成這樣,你當真不氣?我告訴你,她周改兒要是帶著兒子去了城里,我周白云就帶著三個孩子回娘家,我們和離!這種苦日子,老娘再也不想過了!”
&esp;&esp;周白云氣得坐在凳子上直抹淚。
&esp;&esp;她三個兒女站在她的身旁。
&esp;&esp;把她圍得嚴嚴實實。
&esp;&esp;保護起來。
&esp;&esp;三個孩子,六只眼睛,一半瞪著周改兒,一半瞪著江林風。
&esp;&esp;“又怎么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吵架。”
&esp;&esp;陳秋菊拿著鍋鏟從廚房走出來。
&esp;&esp;她明明聽得清楚,可依舊裝作什么都沒聽到。
&esp;&esp;裝傻的模樣都把周白云氣笑了。
&esp;&esp;“江林風!我想好了,今日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分家!二,我跟你和離!我娘家可不是吃素的,三個孩子,我全都帶走,你爹是村長和族長又怎么樣,管不到老娘頭上,我家跟周村長也有關(guān)系,誰怕誰?
&esp;&esp;你今日不做選擇,我就當你選了第二條!這卵氣,老娘不受了,你爹娘平日里偏袒二房,你我心知肚明,我就不信你心里不氣,都是一個肚子里出來的,怎的你就低人一等?”
&esp;&esp;周白云下了最后通牒。
&esp;&esp;江林風的臉上又青又白。
&esp;&esp;他怎么可能不氣。
&esp;&esp;當然氣了。
&esp;&esp;爹娘的偏心,又不是這一時的,自打弟弟出生,爹娘就從未關(guān)心過他。
&esp;&esp;哪怕弟媳婦連生了三個女兒,她的地位依舊比自己的媳婦高。
&esp;&esp;好吃懶做。
&esp;&esp;恨不得癱在床上,別人給她端屎端尿才好呢。
&esp;&esp;擱到旁人家,早就休了。
&esp;&esp;可爹娘卻因為弟弟,一直忍耐著她。
&esp;&esp;憑什么呢?
&esp;&esp;想著自己平日里累死累活,害的媳婦和孩子們也忙前忙后。
&esp;&esp;二兒子才九歲,就被家里當壯勞力使喚了。
&esp;&esp;累的跟老狗似的。
&esp;&esp;弟弟一家卻要去鎮(zhèn)上享福。
&esp;&esp;天下間沒有這樣的道理。
&esp;&esp;他捏緊拳頭。
&esp;&esp;咬著牙說道:“爹,你出來吧,我知道你在堂屋里聽得清清楚楚,我要分家,既然你們偏疼弟弟,以后就跟弟弟一家過吧,不瞞你說,二伯私下答應(yīng)我了,只要我愿意過繼到他家,給他當兒子,以后他的宅子田地都留給我。
&esp;&esp;兒子不孝,分家后,家里的一切我都不要,我只帶著媳婦和孩子們離開,就當你們沒有生養(yǎng)過我,青兒,晨兒,你們兄弟倆去把二爺爺三爺爺請來。”
&esp;&esp;江林風對著兩個兒子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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