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住到城里來,看看,這里多好,真熱鬧啊,想吃飯都不用燒鍋,隨便吃個餛飩面條就行了。”
&esp;&esp;去往悠然街的路上。
&esp;&esp;張金蘭左看右看。
&esp;&esp;眼里羨慕極了。
&esp;&esp;族長的小兒子,不就在鎮上當賬房。
&esp;&esp;聽說每月的工錢,至少半兩銀子,還管吃管住。
&esp;&esp;一年到頭,攢個五兩輕松的很。
&esp;&esp;不比種地強上許多?
&esp;&esp;“到了,就這家,方才那夫子說,悠然街進來第六家的書鋪賣的最便宜。”
&esp;&esp;江守家的腳步,停在一處書鋪外面。
&esp;&esp;江福寶抬頭看去。
&esp;&esp;只見上頭掛著的牌匾,寫著【墨青書鋪】四個大字。
&esp;&esp;“客官,要買些什么?”
&esp;&esp;鋪子里的小二,見江家站在門口。
&esp;&esp;急忙出來迎接。
&esp;&esp;“我給我孫子買筆墨紙硯,還有啟蒙的書,叫什么來著”
&esp;&esp;夫子交代的話太多,江守家一時想不起來了。
&esp;&esp;“可是三山學堂的學子?”
&esp;&esp;小二看他想不起來,試探性的問道。
&esp;&esp;“對對對,我兒子就是在這個學堂讀書。”江大和連忙回他。
&esp;&esp;“那便是蒙學了,你們請進吧,我去拿來給你們瞧瞧。”
&esp;&esp;小二態度很熱情。
&esp;&esp;畢竟剛入學的學子買的東西都格外的多。
&esp;&esp;不像那些窮童生,一文錢不花,整日來書鋪看書,待上一天才走。
&esp;&esp;掌柜的仁善。
&esp;&esp;也不趕他們。
&esp;&esp;“來,客官,這是蒙學的書,一本是正裝,價格稍貴,需要二兩銀子,可字跡清晰,還有一本是手抄的,價格便宜些,只要一兩,您要哪本?”
&esp;&esp;江福寶瞪圓了眼睛。
&esp;&esp;真貴啊!
&esp;&esp;一本這么薄的書就要二兩。
&esp;&esp;那考到秀才,豈不是要花走大幾十兩?
&esp;&esp;怪不得村里一個童生都沒呢。
&esp;&esp;這么窮,飯都吃不飽了。
&esp;&esp;也就族長家能有閑錢送孩子去讀書。
&esp;&esp;“就手抄本吧,也挺清楚的,還有筆墨紙硯呢?有沒有便宜些的?”
&esp;&esp;江守家只認識幾個簡單的字。
&esp;&esp;他翻了翻書本。
&esp;&esp;大多都不認識。
&esp;&esp;只看了字清不清楚,就合上了。
&esp;&esp;書的價格比他想象中還貴。
&esp;&esp;“好嘞,我去給你們挑些便宜的來。”
&esp;&esp;小二也不嫌棄他買手抄本。
&esp;&esp;他的工錢每月雖然是固定的,可掌柜人好,若是賺的多了,年底時,還會給他賞錢。
&esp;&esp;“客官,您瞧瞧,這硯臺雖然磕壞了一角,但是不仔細看,是瞧不出來的,還贈您兩根墨條,只要一兩半銀子,還有這刀紙,不小心碰到水了,已經曬干,不耽誤用,就是不好看,只要二百文。
&esp;&esp;至于毛筆,咱書鋪剛好進來一批新筆,舊的那些擱了許久,掌柜的說要賣便宜些,我便給您挑了個,您看這可行?只收您六十文。”
&esp;&esp;小二一一介紹著。
&esp;&esp;江家幾人也不知道好壞。
&esp;&esp;江守家帶頭點了點頭,說:“那就都要了,勞煩你算算多少錢。”
&esp;&esp;“好嘞!我這就給您算,手抄書一兩,硯臺一兩半、紙二百文加上毛筆六十文,一共二兩七百六十文。”
&esp;&esp;小二算完,就看著江守家,等他掏錢。
&esp;&esp;下一秒。
&esp;&esp;張金蘭擠了過來。
&esp;&esp;這種場合,她自然要還價。
&esp;&esp;“小哥啊,便宜點唄,你看看,我們農家供個讀書人多難啊,買點東西,都夠我們攢幾年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