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山笑也作勢揮了幾下小拳頭,似是在為她加油打氣。
&esp;&esp;“是,是。”三日月沒有否定她的這句話,伸出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將她的呆毛摁塌下以后又翹起,等待著她的心情平復(fù)下來。
&esp;&esp;“……這么多天了,郵件從來沒有回復(fù),就好像刻意在躲著我……你是不是又背著我去做什么危險的事情了?”
&esp;&esp;“唔,安安的意思是,責(zé)怪我沒能陪著你?是這樣嗎?”三日月眼睛彎彎:“不生氣了,以后每天都陪在你身邊,好不好?”
&esp;&esp;“不好。”安安抱緊山笑回過頭作勢離開,聲音冷冷的:“不要你陪了。”
&esp;&esp;這次看上去是真的生氣了。
&esp;&esp;“黑暗時政的時候也是,幫我尋回靈魂碎片的時候也是。”她停下了腳步,聲音有些發(fā)顫:“你總是那樣,一言不發(fā)的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esp;&esp;山笑的小手放在了安安的臉頰上,用自己的方法安慰她不要生氣。
&esp;&esp;“其實…這次并不是去做了危險的事情。”
&esp;&esp;高大的付喪神從身后緊緊的環(huán)住了她:“相信我,我說過的,再也不會讓你為我擔(dān)憂。”
&esp;&esp;安安的眼睫撲閃了一下,默默的將氣出來的眼淚收了回去。
&esp;&esp;“真的嗎?”她抿唇問道。
&esp;&esp;“嗯,是真的。”三日月眉眼彎彎:“小姑娘這次錯怪我了哦。”
&esp;&esp;安安仍然靠著窗檐生著悶氣,突然聽到樓下的童磨正笑瞇瞇的抬起頭對她揮手大喊:
&esp;&esp;“喲,樓上那位漂亮的小姑娘,放學(xué)以后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約會呀?”
&esp;&esp;安安垂下眼,看到了童磨那張笑盈盈的欠揍臉。
&esp;&esp;嘖,更讓人生氣了。
&esp;&esp;安安面無表情的扔出一塊水球砸中了童磨的腦袋,用這種方式表示了她的拒絕之意。
&esp;&esp;喜歡調(diào)戲女生的問題少年童磨君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被淋了一頭的水,他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表情有些呆。
&esp;&esp;砸完了變態(tài),心情就似乎好些了。
&esp;&esp;安安心想。
&esp;&esp;“一個月之前,音葉在平安京的時間夾縫中,尋到了一位具有意識的檢非違使。”
&esp;&esp;三日月將腦袋擱在少女的肩頭。
&esp;&esp;“……怎么樣的意識?”
&esp;&esp;“源自她曾經(jīng)碎裂的,那振初始刀劍加州清光的意識。”
&esp;&esp;安安的眼神微微停滯。
&esp;&esp;“他們失去了本體,無法回歸本丸,他們的腦海里唯獨只剩下戰(zhàn)斗意志,以及維護歷史的目的……在時空產(chǎn)生波動時,憑借著本能出現(xiàn),鏟除一切可能威脅到歷史的存在。”
&esp;&esp;“那,那位加州清光……”
&esp;&esp;“他是少數(shù)在戰(zhàn)斗中回憶起了主公的檢非違使之一。”三日月伸出一只手指輕輕戳了戳山笑的臉蛋:“尋找檢非違使的過程需要經(jīng)過不少時空縫隙的斷層,所以這段時間一直都未有機會和你聯(lián)絡(luò)。”
&esp;&esp;“……那不還是危險的任務(wù)嗎?”安安皺眉。
&esp;&esp;“哈哈哈哈,老爺爺可是公認最強審神者的付喪神,沒那么容易遭受危險吧?”
&esp;&esp;“不要以為在這個時候開口夸獎我就可以蒙混過關(guān)了啊……你這個戲精老刀。”安安輕聲嘆了口氣。
&esp;&esp;她拒絕不了他溫柔的樣子。
&esp;&esp;微笑時展現(xiàn)著的溫柔,又或者是朝著她伸出手時表現(xiàn)出的“無論何時,都可以來依賴我”的這種溫柔。
&esp;&esp;無需言明,從內(nèi)到外的體現(xiàn)了出來,滲透骨髓的溫柔。
&esp;&esp;真是……完完全全的輸給了他的溫柔啊。
&esp;&esp;“下不為例哦。”安安鼓起嘴。
&esp;&esp;“嗯,遵循主命。”
&esp;&esp;第146章 番外七刀劍之父
&esp;&esp;小烏丸在漫長的歷史中沉睡了很久很久。
&esp;&esp;他其實不同于與時之政府簽訂契約的任何一振刀劍付喪神。
&esp;&esp;他最初的記憶, 起始于太陽神的伊勢神宮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