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源賴光緩緩點了點頭。
&esp;&esp;她前世的父母早已經死了,父親整日不習陰陽術,賣女求榮后,揮霍金錢出入賭場和花街,最后因為某個過激派的長老厭惡本家有這種陰陽師,干脆尋了只發(fā)瘋的妖怪將那個男人撕吧撕吧咽進了肚子。
&esp;&esp;她的母親整日以淚洗面,還沒兩年就纏綿病榻死去,聽說死前的之后對侍女哽咽著說,后悔將女兒送去做了祭品。
&esp;&esp;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esp;&esp;可是,后悔早已經無用了。
&esp;&esp;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到底是否是她前世的哥哥……不過這件事情對她來說似乎再無意義。
&esp;&esp;“打開那個盒子看看吧。”源賴光如是勸道:“說不定,那會是你所期待的東西。”
&esp;&esp;“是晴明先生的簽名嗎?”安安問。
&esp;&esp;“……為什么想要得到晴明的簽名呢?”
&esp;&esp;“因為他很厲害啊。”居然厲害到能把她家的三日月的一部分捏成小小一只三明。
&esp;&esp;“我也很厲害。”源賴光皺眉。
&esp;&esp;如果源賴光這句話讓源氏那些人聽到,怕不是會驚掉下巴。
&esp;&esp;他們的族長大人也有這樣孩子氣的一面么?
&esp;&esp;“……總之,打開看看吧。”
&esp;&esp;源賴光站起身,回過頭離開了。
&esp;&esp;留下安安一人望著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月影發(fā)呆。
&esp;&esp;“唔,要不要看看呢?”
&esp;&esp;安安戳了戳小號三日月的臉蛋,后者對她甜甜的一笑,又喊了聲“姐姐。”
&esp;&esp;……天啊,好可愛!
&esp;&esp;她沒忍住,將三日月摁進懷里抱的更緊,順手從空間里拿出大蛇送的雕花木盒,然后將它打開。
&esp;&esp;一片亮晶晶的,像是人魚的鱗片的東西。
&esp;&esp;安安將它拿起來,對著月光仔細的照了照。
&esp;&esp;任何女孩子都喜歡亮晶晶的東西,她也不例外。
&esp;&esp;可是下一秒,這枚鱗片突然間就融進了她的手心里,消失不見了。
&esp;&esp;“欸?!”
&esp;&esp;安安一臉驚詫,左看右看都沒瞅見鱗片的影子。
&esp;&esp;……完了。
&esp;&esp;她是不是把人家送的禮物給弄丟了?
&esp;&esp;“怎,怎么辦呀三明?”安安欲哭無淚的抱緊三日月:“你剛剛有看到那個鱗片嗎?它是掉進大海里了嗎?”
&esp;&esp;海浪溫柔的拍擊著礁石,激起浪花。
&esp;&esp;安安突然間打了個激靈。
&esp;&esp;就像是大冬天的時候突然浸泡在熱水中,五臟六腑都舒展開來的感覺。
&esp;&esp;這讓她實在沒忍住,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喟嘆。
&esp;&esp;“宗近呀。”安安忽略掉那片鱗片,將三日月的臉頰掐住揉來揉去:“你要是一直保持著這個樣子,是不是就能每天任我欺負了?”
&esp;&esp;這手感真好,讓她想起了糯米團子。
&esp;&esp;小小一只三日月安安靜靜的望著她,表情似乎有些委屈。
&esp;&esp;難怪大家平時都那么喜歡捏她的臉。
&esp;&esp;換她她也喜歡捏。
&esp;&esp;安安逐漸得寸進尺,揉搓小臉蛋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
&esp;&esp;她覺得,反正是晴明用三日月的一部分靈力和意識制造出的式神,不捏白不捏。
&esp;&esp;方才丟失的鱗片大概是融進了自己的身體,雖然她不明白到底它給自己到底帶來了怎么的改變,不過……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esp;&esp;“差不多就可以了吧?安安?”
&esp;&esp;懷中的少年忽然間用一種無奈的語氣這樣對她說道。
&esp;&esp;“……”
&esp;&esp;安安現場大腦當機,垂眸一看,方才那雙水汪汪惹人憐愛的眸子,忽然間就帶著含著月色的冷凝。
&esp;&esp;她迅速收回手,一臉老實:“好巧啊,爺爺。”
&esp;&esp;順便在心中慶幸,出門前讓今劍幫忙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