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安抓起沙發上的抱枕,恰巧砸中了空助的腦袋,震聲道:“哥哥你們都是笨蛋!”
&esp;&esp;被飛來的抱枕砸的往后一仰,無辜中槍,空助連忙擺出了爾康手:“安安,你聽我解釋!”
&esp;&esp;“我不聽!”
&esp;&esp;表面上做出了生氣的樣子,傲嬌的轉過頭時,唇角卻抑制不住的上揚。
&esp;&esp;安安抬手捂住了臉。
&esp;&esp;其實……她現在的心里,相當的開心。
&esp;&esp;哥哥們能夠毫無芥蒂的坐在一起,一邊進行著“男人之間的對決”,一邊談笑風生。
&esp;&esp;……真好啊。
&esp;&esp;如果能夠一直一直這樣繼續下去的話,就更好了。
&esp;&esp;怎么辦?她現在覺得自己實在是太過于幸福了。
&esp;&esp;扭頭往樓上的房間跑去,她根本抑制不住洶涌而出的眼淚,像只小貓似的嗚咽出聲,卻頭也不回的,不想讓哥哥們看到她現在失控的表情而為她擔心。
&esp;&esp;好開心。
&esp;&esp;好幸福。
&esp;&esp;如果時間能夠一直一直的停滯在這一刻,大家能夠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該有多好?
&esp;&esp;推開房門時,安安撲通一聲撞在了某個柔軟的懷中。
&esp;&esp;“……安安?”
&esp;&esp;相當熟悉的氣息。
&esp;&esp;溫柔的呼喚,輕柔的撫摸。
&esp;&esp;她比誰都要熟悉這個懷抱,也比誰都要熟悉這個聲音。
&esp;&esp;她不止一次夢見過母親。
&esp;&esp;夢里的母親,沒有失控的試圖傷害他們,也沒有蜷縮在病房的墻角,對外界的一切都無法做出回應。
&esp;&esp;她只是很輕很輕的將她抱緊,輕輕拍著女兒的脊背。
&esp;&esp;一如現在真實的觸感,讓安安一瞬間回想起了年少時酸澀中夾雜溫暖的回憶。
&esp;&esp;安安揪緊她的衣領,呼喚了一聲:“媽媽……?”
&esp;&esp;“嗯,安安。”她輕輕的喟嘆著,將女兒抱的更緊:“是我哦。”
&esp;&esp;安安含著淚貼在母親的胸口,聽著她微弱的心跳聲。
&esp;&esp;好安心。
&esp;&esp;—
&esp;&esp;如果這真的是夢境的話,大概也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夢境了吧。
&esp;&esp;小小的餐桌今天顯得格外的擁擠。
&esp;&esp;原本齊木還在想著與轟焦凍繼續進行“男人之間的對決”,卻在久留美溫和的笑著拔掉電源之后,計劃宣告終結。
&esp;&esp;他們只好向食物鏈頂層的母親低頭。
&esp;&esp;安安全程都握緊著轟冷的手,就像年少的時候一樣。
&esp;&esp;那時候的媽媽,還沒有生病,每天都會溫柔的牽著她的手,也會一視同仁的對所有的孩子展現出笑容。
&esp;&esp;“別忘了,你說過的,答應我的任何一個要求。”荼毘對滿臉挫敗的中原中也說道。
&esp;&esp;“……真是的,我知道啦!”中原中也憤憤不平的一拳錘在桌上:“只要不是做你的狗之類的過份要求,我當然會言而有信的。”
&esp;&esp;“……”
&esp;&esp;一時間,周圍陷入了詭異的寧靜。
&esp;&esp;荼毘滿臉的欲言又止:“難道之前中也打賭輸掉以后,被迫答應了這類要求嗎?”
&esp;&esp;“……沒有!”中原中也炸毛。
&esp;&esp;“好啦,好啦,都是小孩子之間的打賭啦,不用多認真。”久留美給中原中也夾了一塊炸蝦,完美的給他順了毛:“來,中也多吃點,多吃點才能長高。”
&esp;&esp;雖然面前的婦人至少強調了兩遍他的個頭不高,可是,被當成小孩子哄的中也的心中還是泛出了一股暖意,悶頭扒飯。
&esp;&esp;今天做飯的不是燭臺切光忠,家里也沒有看到任何一振刀劍。
&esp;&esp;……大家是去哪里了呢?是事務所出了什么事情嗎?還是時政那邊?
&esp;&esp;安安左看右看,決定飯后去聯絡一下。
&esp;&esp;“媽媽,你是什么時候出院的呢?”安安握著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