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崎先生扮演了一個拿著定時炸彈的劫匪,我在搶到炸彈以后,看它的倒計時快到了,慌不擇路,就抱著它蹲到了地上,用身體給大家做掩護。”中島敦撓頭:“不過,那個炸彈是偽造的啦。”
&esp;&esp;安安愣了愣。
&esp;&esp;她的眼神變得柔軟了起來:“敦君真的是個溫柔的孩子呢。”
&esp;&esp;“不……我應激的那個方法還是太蠢了。”
&esp;&esp;面對安安的夸獎,中島敦很不好意思:“我從孤兒院被趕出來以后,餓到走投無路想去搶劫時,是太宰先生收留了我,然后介紹我去了武裝偵探社……所以那個時候的我滿心想的是,我得為他們做些什么,去回報他們。”
&esp;&esp;武裝偵探社是個很好的地方。
&esp;&esp;可是……并不適合燈矢哥。
&esp;&esp;或者說,它可能只適合,從頭到尾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的燈矢哥。
&esp;&esp;如果家庭一直以來能夠和和睦睦的,燈矢哥也從來不會因為任何意外離開家的話……
&esp;&esp;他說不定真的能尋到一份好工作,有一群好同事,用自己的力量去幫助他人,做他們四個的好哥哥。
&esp;&esp;只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esp;&esp;“敦君……”
&esp;&esp;安安正想繼續說些什么,卻渾身一凜,察覺到了危險的迫近。
&esp;&esp;疾馳的電車上,爆炸產生的震動無比明顯。
&esp;&esp;在大正時代坐列車遇到危險,在現世的電車上又遇到了意外。
&esp;&esp;難道她已經變成了載具殺手的體質了嗎?
&esp;&esp;“小心!”安安摁住中島敦的腦袋,帶著他一道趴到地面。
&esp;&esp;厚厚的半弧形冰墻及時的防護在他們身邊,安安早已經能對自己的能力操控自如。
&esp;&esp;震耳欲聾的可怕爆炸聲幾乎貼著他們的耳畔傳來,萬幸的說,多虧了安安的冰墻,他們的身上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esp;&esp;“怎……怎么回事?”中島敦一時半會沒能回過神來:“這到底……”
&esp;&esp;他話音剛落,列車上的廣播便適時響起。
&esp;&esp;“喂,聽得見嗎?”
&esp;&esp;說話的是一個語氣輕挑的男性:“嘛,剛剛的那些禮物,大家應該已經收到了吧?”他話鋒一轉:“那么,我只有一個要求——交出中島敦,或者讓我的定時炸彈炸毀整輛電車。”
&esp;&esp;“可惡……”中島敦握緊雙手:“肯定是港口黑手黨的那幫人!他們因為懸賞金一直想抓我回去!”
&esp;&esp;可是,黑手黨是怎樣直到他身在這輛列車的?
&esp;&esp;“要快點哦?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哦?敦君?”廣播里說完這句話,便安靜了下來。
&esp;&esp;“抱歉……安安。”中島敦站起身:“我不該把你卷進來的,這件事就讓我去解……”
&esp;&esp;安安戳了戳他,示意他低下頭。
&esp;&esp;中島敦不明所以,俯下身。
&esp;&esp;——然后被她重重的敲了個暴栗。
&esp;&esp;中島敦一臉委屈的望著這個抬手敲他腦袋的女孩,捂住腦袋,后者的臉頰鼓成了包子:“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我的任務是保護你。”
&esp;&esp;中島敦:“可是……炸彈……”
&esp;&esp;“身在食人鬼的胃里和電車上有個炸彈,哪一個會危險一點呢?”安安反問。
&esp;&esp;中島敦:“這……”
&esp;&esp;“放心吧,敦君。”安安的語氣堅定,她雙手相合,做出召喚刀劍的姿勢,鶴丸第一個從折疊空間顯現了出來,他持刀半跪著,緩緩站起身。
&esp;&esp;拋開這鶴丸眼里滿滿的對搞事的期待,他看起來還蠻正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