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源賴光:“……”
&esp;&esp;這絕對是人類歷史上混的最慘的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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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半天狗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猗窩座和鳴女被晴明的言靈縛五花大綁,跪在無限城動彈不得。
&esp;&esp;“他們大概是最后的十二鬼月了吧。”
&esp;&esp;挨個削完無慘,柱柱們覺得神清氣爽,看著兩只鬼低著頭蔫噠噠的樣子,居然已經沒仇恨到想直接提刀來砍了他們的程度。
&esp;&esp;畢竟,很多鬼被變成鬼都是茍無慘干的壞事。
&esp;&esp;比如說珠世小姐,又比如禰豆子。
&esp;&esp;化為食人鬼的他們,必須要食人才能恢復身為人類的理智。
&esp;&esp;有些鬼甚至被無慘洗去了記憶,甚至必須要對他絕對服從,稍稍不符合他的心意,輕則斷手爆頭懲戒,重則當場殺死,回收血液。
&esp;&esp;既然罪魁禍首已經得到了懲戒,那么也不必在處決這些受害者之前,再繼續懷著仇恨。
&esp;&esp;說不定,身為無慘身邊勞模的十二鬼月,對他的怨念其實和鬼殺隊差不多大。
&esp;&esp;“的確,十二鬼月,應該只剩下這兩只了。”炎柱點點頭。
&esp;&esp;聞聽此言,站在緣一身邊的黑死牟,這時候掀開了袍子露出了真面目,老老實實的走上前,跟著曾經的同事一起排排坐。
&esp;&esp;猗窩座瞪大了眼睛:“黑死牟大人,您居然還活著嗎?”
&esp;&esp;鬼殺隊的柱們懵了,音柱抬起的手微微顫抖:“你你你,剛剛不是和我們一道砍過無慘嗎?”
&esp;&esp;“緣一答應我,解決了無慘之后,便會親手給我解脫。”
&esp;&esp;黑死牟仰起脖子,期待的望著弟弟,一副引頸受戮的順從模樣。
&esp;&esp;……這真的是無慘的上弦壹嗎?
&esp;&esp;無慘混到這個份上也是絕了,連下屬都巴不得早點將他砍死。
&esp;&esp;鬼殺隊的柱柱們開始思考人生。
&esp;&esp;旁觀的齊木見狀,終于回想起來什么,他瞬間原地消失,在十分鐘又出現在了原地,手里提著一個抱著企鵝,頭發凍成冰坨的上弦貳童磨。
&esp;&esp;渾身結著一層厚厚的冰霜,童磨眼淚汪汪在齊木手中掙扎道:“不!不可以!你不可以那么殘忍的把我和胖胖們分開!”
&esp;&esp;黑死牟:“……”他居然還沒死嗎?
&esp;&esp;猗窩座:“……”他怎么還不死呢?
&esp;&esp;蝴蝶忍猛地拔出刀:“果然,這種鬼不應該過多和他廢話,直接斬下他的腦袋就好。”
&esp;&esp;童磨:“誒?好過分哦!”他的小腦袋一轉,脖子響起了可怕的“旮瘩”一聲冰塊碎裂的聲音,面上的表情變得興奮起來,浮夸道:“哦!猗窩座,我的好朋友,居然還能再次見到你,我真的好開心!”
&esp;&esp;猗窩座抬首望向蝴蝶忍:“拜托你了,下手一定要快。”
&esp;&esp;“沒問題。”蝴蝶忍笑盈盈的:“保證一下子就捅穿他的腦髓。”
&esp;&esp;“為什么?好過分qaq”
&esp;&esp;四只原本屬于無慘的上弦一二三加一只鳴女,在鬼殺隊的面前乖巧排排坐。
&esp;&esp;大家都表現的很安靜,因為已經預料到了無法逆轉的結局。
&esp;&esp;唯獨除了還處于狀況外的童磨,用手指將身邊的猗窩座戳了又戳。
&esp;&esp;“猗窩座,你看,它是胖胖一號,它是不是很可愛?”
&esp;&esp;不想理會童磨的猗窩座看到了呆萌乖巧的小企鵝,極不情愿的“嗯”了一聲。
&esp;&esp;“可愛吧?”童磨話鋒一轉,抱著企鵝轉了個身:“可我就是不給你摸。”
&esp;&esp;猗窩座:“……?”
&esp;&esp;“這個孩子可是我一手帶大的。”童磨愛憐的摸著懷里的企鵝:“它們族群的食物不夠吃,我就用睡蓮菩薩幫它們從海里撈魚。”
&esp;&esp;……用最強的殺手锏血鬼術下海撈魚?
&esp;&esp;黑死牟嘴角抽搐。
&esp;&esp;如果能讓無慘聽到童磨這些話,他非得氣的暴血管而死吧。
&esp;&esp;“你說是不是啊?胖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