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空間,沒有生命,也沒有消亡。
&esp;&esp;陰界狹間可以存在于任何的地方,也可能哪里都不會存在。
&esp;&esp;本想著帶屑老板逃到現世的審神者睜開眼時,卻發現自己身處某個奇怪的黑色空間,一眼看到了面前某個長著呆毛的銀發青年。
&esp;&esp;在看清那人面龐的那一刻,他的腿瞬間就軟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顫聲道:“族……族長。”
&esp;&esp;在成為審神者之前,他曾是源氏的陰陽師。
&esp;&esp;雖然在源氏修行的記憶都忘的差不多了,他卻依稀記得,某次他想對祭品巫女的少女下手去滿足自己不為人知的癖好時,一不小心,被族長發現了。
&esp;&esp;族長雖然是源氏最年輕的,卻靈力強大,氣勢逼人。
&esp;&esp;他當時立刻認了慫,跪下來拼命求饒,族長卻沒有留給他任何的機會。
&esp;&esp;在逢魔之時,他被扔到了荒骷髏出沒的區域。
&esp;&esp;“源氏不需要這種陰陽師。”
&esp;&esp;族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是一個相當蔑視的,仿佛在看著垃圾的眼神,順勢宣判了他的死刑。
&esp;&esp;幸好,他拼死的逃過了骷髏兵,那個時候,黑暗時政也剛好看重他的靈力,將他帶走,他便順理成章的當上了審神者。
&esp;&esp;成為審神者之后,他耀武揚威慣了,甚至覺得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威脅和恐嚇到他了。
&esp;&esp;直到今天,他曾經的族長又重新的站在了他的面前。
&esp;&esp;他不由自主的就跪了下來,喚出了族長二字。
&esp;&esp;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懼和敬畏,讓他這個時候恨不得掘個洞逃走。
&esp;&esp;“我可不記得,源氏有過你這種的陰陽師。”
&esp;&esp;源賴光緩緩俯下身,一雙血色的雙眸看不出任何情緒:“既然你偷走了我制作出的禁術,那么,也是時候應該付出代價了吧?”
&esp;&esp;男人從嘴唇里哆哆嗦嗦出了饒命二字,他接下來的尖叫聲,卻消失在了這陰界狹間里,激不出半點波瀾。
&esp;&esp;……
&esp;&esp;“廢物!你在哪里?”鬼舞辻無慘氣敗急壞的大喊著:“快出來!你到底帶著我來了哪里?”
&esp;&esp;腳背冰冷的觸感讓他微微一愣,無慘定睛一看,那居然是一條緩緩挪動著的蛇骨。
&esp;&esp;不,身軀是蛇骨,卻像是活著的蛇類。
&esp;&esp;縱使他身為食人的鬼王,卻還是第一次看到這般詭譎的妖物畫面。
&esp;&esp;無慘端起鬼王的人設,勉強摁耐住了嗓子里險些蹦出來的尖叫,將那條蛇骨一腳踢開。
&esp;&esp;“……呵呵。”
&esp;&esp;黑暗里,飄出來了某個男性的笑聲。
&esp;&esp;無慘從背上伸出骨刃,繃緊身體,做好了以血鬼術迎敵的準備。
&esp;&esp;“是誰?”無慘顫聲對著那個方向喝道:“不要裝神弄鬼!”
&esp;&esp;對方似乎被他的反應給取悅了,又低聲笑了好一會。
&esp;&esp;“何等弱小啊。”那個聲音這樣說著:“明明只是個井底之蛙罷了,卻自認為是世間最完美的生物,甚至自稱為鬼王?”
&esp;&esp;男人緩緩從黑暗中步出,幾條駭人的吐著信子的蛇魔之后,是一位容顏妖冶的長發男子。
&esp;&esp;紫黑色的長發,奇妙的妝容,稱得這張青年的面孔,有著某種墮落的美感。
&esp;&esp;他撫摸著蛇魔的腦袋,不緊不慢的,一句接一句的揭開了無慘的遮羞布。
&esp;&esp;“你殺掉自己的下屬,其實是因為膽小如鼠,因為心底的恐懼,你恐懼自己不久之后,也會像他們一樣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