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禰豆子不停的點頭:“嗯嗯嗯嗯!”
&esp;&esp;就是這樣。
&esp;&esp;善逸目瞪口呆:“你到底是怎么聽懂的啊?”
&esp;&esp;就和炭治郎能和動物對話一樣,非常不可思議!
&esp;&esp;“什么兄妹?”伊之助撓頭:“本大爺怎么不記得?”
&esp;&esp;炭治郎:“就是那個喊你野豬成精的銀發(fā)小姑娘。”
&esp;&esp;伊之助:“……”
&esp;&esp;好吧,他想起來了。
&esp;&esp;炎柱在一旁聽完了全程:“那么,那對兄妹和老虎,還有救下乘客的其他人,現(xiàn)在在哪呢?”
&esp;&esp;安安他們現(xiàn)在在哪?
&esp;&esp;解決完了無線列車的事情之后,就該去尋找那位名叫切原赤也的少年了。
&esp;&esp;不過,說起找人……
&esp;&esp;安安打了個視頻電話給齊木空助。
&esp;&esp;“安安~”接通視頻電話之后,那頭空助笑瞇瞇的對安安揮了揮手:“找哥哥有什么事情嗎?安安?你這邊很熱鬧呢。”
&esp;&esp;安安剛想開口,卻聽到空助輕輕“噓”了一聲:“讓我猜猜看,是不是想找某個人呢?來自現(xiàn)世的少年?”
&esp;&esp;安安點點頭,繼續(xù)想說些什么,空助卻繼續(xù)道:“國中一年級,立海大的學生,網(wǎng)球部,他的失蹤給現(xiàn)世造成了不小的騷亂呢,你身邊正站著那個孩子的部長吧?你的國小一年級同學……姓幸村的。”
&esp;&esp;安安張大了嘴巴。
&esp;&esp;幸村面色凝重。
&esp;&esp;中島敦大驚失色。
&esp;&esp;對面這位究竟是何方神圣?簡直綜合了太宰先生惡劣的性格和亂步先生的推理能力!
&esp;&esp;空助停頓了一下,在對面噗的一下笑出了聲。
&esp;&esp;“開玩笑的,安安,這些不是靠哥哥推理的,而是楠雄告訴我的。”
&esp;&esp;安安早已經(jīng)對空助的這種惡劣行為習以為常,她嘆了口氣:“哥……”
&esp;&esp;“好啦,不逗你啦。”空助戳了戳面前奇怪的壺,笑瞇瞇的將攝像頭調轉了個位置:“今天我和楠雄在古玩市場買了一個玉壺,長的很丑,正好可以送回去給爸爸當大正的土特產。”
&esp;&esp;安安看到了一個長的很有個性很抽象的壺。
&esp;&esp;別了吧,那樣的話,爸爸好可憐。
&esp;&esp;“哥……”安安無奈。
&esp;&esp;“放心吧,切原赤也現(xiàn)在已經(jīng)安全了。”空助終于回歸了正題:“跟著我的定位走,可以在附近的城鎮(zhèn)看到他。”
&esp;&esp;安安松了口氣:“這樣呀……他沒事。”
&esp;&esp;她回過頭望著幸村精市微笑:“真是太好了呢,幸村同學。”
&esp;&esp;“……啊。”
&esp;&esp;“不過,找到以后,就得盡快把屬于現(xiàn)世的人送回去哦,除了安安的任務對象之外。”空助豎起一根食指,沖安安晃了晃:“如果不想他們的離開引起太大騷動的話。”
&esp;&esp;安安乖巧點點頭:“我知道了。”
&esp;&esp;幸村的表情則是有點悵然若失。
&esp;&esp;掛了視頻電話,計劃通的空助非常開心的樣子,想撲上去抱著自己的弟弟轉個兩圈,卻被冷漠的避開。
&esp;&esp;“好冷淡,對哥哥好冷淡啊,楠雄。”空助眼淚汪汪。
&esp;&esp;齊木拍了拍方才被他蹭到的浴衣衣擺,猶豫著開口問道。
&esp;&esp;【上弦之壹,不用管么?】
&esp;&esp;“暫時不用管哦。”空助笑瞇瞇的用指尖點著玉壺,發(fā)出清脆的叮叮聲:“哥哥好不容易和弟弟相見,如此感人的兄弟重逢,就讓他們多繼續(xù)一會吧。”
&esp;&esp;齊木總覺得他在暗示些什么,冷哼了一聲。
&esp;&esp;“三日月宗近方才告訴我,奈落城中被擄走的刀劍,并非是安安的螢丸。”空助的眼里看不出他的情緒:“安安的螢丸,被那個漏網(wǎng)之魚給搶走了。”
&esp;&esp;【去搶回來?】
&esp;&esp;“不……事情稍微有些棘手。”空助搖頭:“時之政府給了報告,那個漏網(wǎng)之魚從平安京的源氏家族偷了血契,那是某個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