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再竭力壓制情感,像個孩童一樣,放聲號啕大哭:“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esp;&esp;這是夢境嗎?
&esp;&esp;如果這真的是夢境的話,那她可以奢望這個美好的夢境繼續(xù)延續(xù)下去嗎?
&esp;&esp;“怎么辦啊,姐姐……”
&esp;&esp;蝴蝶忍埋身在姐姐的懷抱里,發(fā)出了無意識的嗚咽聲:“我好害怕,害怕一松開手,你就會消失掉。”
&esp;&esp;她好害怕,眼下的幸福是她因為過度思念而制造的幻影。
&esp;&esp;怎么辦?
&esp;&esp;她覺得現(xiàn)在就是此生最幸福的時刻了……
&esp;&esp;香奈惠嘆了口氣,她用手仔仔細(xì)細(xì)的抹去蝴蝶忍的淚水:“放心吧,我不會消失的。”
&esp;&esp;我來陪著你,一同等待著一切的終結(jié)。
&esp;&esp;……
&esp;&esp;香奈惠簡單的與香奈乎描述了她現(xiàn)在的情況。
&esp;&esp;簡單的來說,就是雖然的確死去了,可是死后得到了一份維護(hù)歷史的工作,所以可以得到新的身體,前往現(xiàn)世。
&esp;&esp;“這份工作會很危險嗎?”蝴蝶忍的頭倚靠在香奈惠的肩膀上,喃喃問:“如果任務(wù)失敗的話,姐姐的靈魂會被撕裂嗎?”
&esp;&esp;“撕裂倒不至于,最壞的情況是前往彼世往生。”
&esp;&esp;聽起來還挺人性化的?
&esp;&esp;蝴蝶忍的擔(dān)憂稍稍減輕了一些,同時她注意到姐姐正在往屋里看著。
&esp;&esp;“那個……是兩個被無慘轉(zhuǎn)化的孩子。”蝴蝶忍喃喃道。
&esp;&esp;香奈惠緊緊的蹙起眉。
&esp;&esp;鬼血能夠同化刀劍男士的事情,時之政府給的資料完全就沒有記載過。
&esp;&esp;“其實,這段時間我有嘗試調(diào)制讓鬼變回人類的藥水。”為了那位從未食人,能夠保持理智的灶門禰豆子。
&esp;&esp;蝴蝶忍垂眸:“我想給他們試一試,盡可能的幫上忙。”
&esp;&esp;香奈惠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回答。
&esp;&esp;如果她將這兩振刀劍帶回時之政府,他們會有辦法幫到他們嗎?
&esp;&esp;不,她覺得時之政府大概率會將他們丟進(jìn)刀解池銷毀。
&esp;&esp;它們根本不可能容許可能傷害人類的刀劍男士存在。
&esp;&esp;在蝴蝶忍去取藥的功夫,香奈惠走上前,俯下身,伸手輕輕撫摸著五虎退的額頭。
&esp;&esp;她突然間明白了這兩振刀劍可能屬于誰……
&esp;&esp;那個黑暗時政的漏網(wǎng)之魚。
&esp;&esp;“骨喰。”香奈惠輕聲詢問那個趴在五虎退身邊的少年:“之前那個傷害了你們的男人,現(xiàn)在在哪里?”
&esp;&esp;骨喰藤四郎抬起頭,愣愣的望著面前笑容溫和的少女。
&esp;&esp;她……也是審神者。
&esp;&esp;可是,這種溫柔的靈力,和曾經(jīng)他所見過的,那些物以類聚的審神者截然不同。
&esp;&esp;他們大多在長久的歲月迷失了自我,變成了空有年輕皮囊,內(nèi)里腐爛的怪物。
&esp;&esp;面前女子溫柔的笑容,讓他想起了曾經(jīng)一位雙目失明卻依然善待刀劍的審神者。
&esp;&esp;骨喰藤四郎垂下了眼:“他……現(xiàn)在在和一個,叫無慘大人的人在一起。”
&esp;&esp;果然。
&esp;&esp;香奈惠的眼神凜冽了起來。
&esp;&esp;“他讓無慘為我們注入了血液,想讓我們成為新的上弦,他自己現(xiàn)在是新的上弦壹。”骨喰藤四郎指向身后大大咧咧躺在地上翹著二郎腿睡覺的茨木:“是那位大人救下了我們。”
&esp;&esp;茨木童子依舊維持著女性的身形,睡姿一點也不講究,卻睡的很熟。
&esp;&esp;香奈惠的視線也只在對方身上淺淺的略過,她抓住骨喰藤四郎話語中的重點:“為什么要制造新的上弦?之前的上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