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幸村:“……”
&esp;&esp;他似乎是看到了很多不得了的東西。
&esp;&esp;原來安安還會表現出這樣活潑開朗的一面。
&esp;&esp;他對她的印象,其實還停留在那個坐在畫室里,表情寧靜而溫和的少女身上。
&esp;&esp;可是,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呢?
&esp;&esp;她已經成長成這樣優秀的一個孩子了。
&esp;&esp;在他看不到的另外一個世界里,熠熠生輝著……
&esp;&esp;“幸村!”
&esp;&esp;少女的呼喚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esp;&esp;“……怎么了?”
&esp;&esp;幸村抬起頭,望向不知何時爬到老虎背上的少女。
&esp;&esp;“準備好了嗎?要跳嘍!”
&esp;&esp;要跳了?
&esp;&esp;下一秒,他感覺自己被某種奇妙的力量輕輕舉起,落在了毛茸茸的虎背上。
&esp;&esp;中島敦后足發力,向著窗外縱身一躍。
&esp;&esp;與此同時,這輛列車都向側邊傾倒,發出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esp;&esp;幸村下意識的抓緊掌心上的虎毛,回過頭時,列車已經完全損毀,不再繼續前行,傾倒時造成的火焰,燃燒照亮了整個夜空天空。
&esp;&esp;“這樣一來,真菰托付給我的任務也勉強的完成了一半啦。”
&esp;&esp;安安望著不遠處熊熊燃燒起來的列車,擱心底松了口氣。
&esp;&esp;【嗯,真不愧是我的小姑娘。】
&esp;&esp;耳畔傳來一句呢喃,安安幾乎察覺到了灑落在身邊的吐息。
&esp;&esp;“……”
&esp;&esp;這個老流氓居然還沒走?
&esp;&esp;她和兔子一樣蹦了起來,將中島敦和幸村精市一起嚇了一跳。
&esp;&esp;“我要把他塞到刀解池……”安安捂住紅撲撲的臉頰蹲了下來,喃喃自語:“一定要,一定要把他塞到刀解池!”
&esp;&esp;爺爺身為她最初的刀劍,在很早之前就與她建立起了某種奇妙的聯系。
&esp;&esp;那還是她很小的時候。
&esp;&esp;他曾經手把手耐心的指導著她一步一步的去熟悉自己的能力。
&esp;&esp;他也無數次在無人的畫室里陪伴著她,耐心的看著她一筆一劃的描繪出心中的景色。
&esp;&esp;在任何人看來,她似乎都在一個人上學放學。
&esp;&esp;可是只有安安明白,某個人在一直一直的牽著她的手。
&esp;&esp;或許是因為長期握劍,那只手的手掌有些粗糙,卻完完全全的將她小小的手包裹在其中。
&esp;&esp;溫暖,又讓她安心。
&esp;&esp;就像安安最初來到本丸時,家庭恰巧發生變故,她時常需要握住那只手才得以入眠。
&esp;&esp;安安不知道應當怎樣描述她的內心。
&esp;&esp;親人的情感?家人的情感?
&esp;&esp;的確,本丸的大家對于她而言,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家人。
&esp;&esp;楠雄哥,空助哥,久留美阿姨,國春爸爸,媽媽和哥哥,還有姐姐……大家都是她最為重要的家人。
&esp;&esp;可是,爺爺他不一樣。
&esp;&esp;她也說不出來,到底是怎樣的不一樣。
&esp;&esp;是在他說出“會一直一直守護在您的身邊”時……
&esp;&esp;又或者,在她的額上落下輕吻,告訴她,快點長大的時候……?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安安搓了搓自己的臉頰,想強制自己冷靜下來。
&esp;&esp;……這全部都怪他。
&esp;&esp;都是三日月的錯。
&esp;&esp;都怪他,她現在的心境才會這么亂,臉頰才會莫名其妙的發燙。
&esp;&esp;安安蹲在草地上,一邊自閉,一邊咚咚咚錘著草皮。
&esp;&esp;“安安她……到底怎么了?”幸村圍觀了全程,有些不明所以。
&esp;&esp;奇怪的列車敵人被解決了,為何她看起來卻一點也不開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