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寬闊的無限城,沉寂了很久很久。
&esp;&esp;少年終于開了口,語速緩慢的回答:
&esp;&esp;“是,主人。”
&esp;&esp;—
&esp;&esp;禰豆子醒過來之后,緩緩的從箱子里鉆了出來。
&esp;&esp;她發現哥哥正倒在她的身邊,和伊之助還有善逸疊羅漢一樣疊在一起,睡的很香很沉。
&esp;&esp;炎柱先生則是正襟危坐,閉著眼睛,腦袋一點一點的打瞌睡。
&esp;&esp;禰豆子四處看了看,發現他們并不在行進的列車上。
&esp;&esp;這是一個空曠的房間。
&esp;&esp;白白的墻壁,白白的地板,地板很有彈性,就和海綿一樣軟綿綿的,一腳踩上去就會陷下去。
&esp;&esp;這里有很多很多正在睡覺的陌生人,呼嚕聲響個不停。
&esp;&esp;大概就是這些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將禰豆子吵醒的。
&esp;&esp;可是,豆子和哥哥,在哪里呢?
&esp;&esp;禰豆子覺得,他們應該不在危險的地方。
&esp;&esp;因為這個白白的空間讓她覺得非常的安心,就像躺在媽媽的懷抱里一樣安心。
&esp;&esp;禰豆子爬到炭治郎身邊,努力的將他推來推去,試圖推醒哥哥。
&esp;&esp;可是推了半天,哥哥還是在冒鼻涕泡,睡的很香甜。
&esp;&esp;彌豆子沒有辦法,只能扶著箱子,從這個軟綿綿的地板上站了起來。
&esp;&esp;她很艱難的走到了空間的盡頭,白色的墻壁上,有個大大的黑色屏幕。
&esp;&esp;豆子按下墻壁上的按鈕,展現在屏幕上的,是一只巨大的白色老虎。
&esp;&esp;禰豆子下意識的望后一倒,坐在地上,張大嘴巴,連嘴里咬著的竹筒也跟著掉了下來。
&esp;&esp;白色的大老虎看起來并不想吃掉她,隔著一層顯示屏,老虎朝禰豆子擺頭示意,像是在讓她跟上去。
&esp;&esp;禰豆子從來沒有見過白色的老虎,她對老虎的印象還停留在母親帶他們看過的畫本上。
&esp;&esp;禰豆子的眼睛一點一點亮了起來,她重新爬上前,將額頭抵在了屏幕里大老虎的額頭上。
&esp;&esp;列車上,此時的中島敦還不知道,他又靠著自己毛茸茸的外表,俘獲了一只小姑娘的內心。
&esp;&esp;大典太光世將所有的乘客收集完畢,決定先與中島敦和幸村一起,回過頭找主公匯合。
&esp;&esp;然后再與小烏丸他們商議一下,看看有什么辦法能讓這鬼化的列車停下來,不能停下的話,就干脆利落的全部斬斷好了。
&esp;&esp;一想到他們現在待在鬼的腹中,心里就毛毛的。
&esp;&esp;列車的另一頭,魘夢的心情就沒那么好了。
&esp;&esp;帶著太陽耳飾的少年呢?鬼殺隊的炎柱呢?他方才喊過來為他賣命的四個人類小崽子呢?
&esp;&esp;一路上所有的車廂都是空蕩蕩的,沒有看到半個乘客。
&esp;&esp;整輛列車簡直變成了死去的列車。
&esp;&esp;……真是見鬼了!
&esp;&esp;他雖為食人鬼,卻還是頭一回遇到這般詭異的事情。
&esp;&esp;怎么可能?這個列車上,至少有幾百個乘客,為何會在他沒注意的時候消失的一干二凈?
&esp;&esp;魘夢回想起了方才那個奇怪的稀血少女,突然明白過來了什么,加快腳步,迅速往回趕。
&esp;&esp;不過,沒跑一半,他便與這個女孩面對面碰了個正著。
&esp;&esp;她此時的表情冰冷的可怕,像是特意來找他興師問罪的。
&esp;&esp;怎么會?
&esp;&esp;怎么可能會有人類能夠從他的血鬼術中逃離?
&esp;&esp;他的血鬼術是接近完美的,根本沒有人可以意識到他們的夢境會是虛假的。
&esp;&esp;除非在夢境中自殺,否則,根本沒有辦法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