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然災(zāi)害奪走人的生命時,根本沒人去復(fù)仇,為何他們被自己所殺就要來報仇呢?
&esp;&esp;自己得以幸存, 這不就足夠了?僥幸的躲起來度過余生不就好了嗎?
&esp;&esp;就不能將他當(dāng)做天災(zāi)去看待么?
&esp;&esp;活了千年的無慘, 還是頭一回從別人口中聽到“弱小”一詞。
&esp;&esp;他正欲暴怒, 卻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esp;&esp;不,這段時間遇到的奇怪事情太多了,面前這個男扮女裝的家伙, 說不定真的可能是繼國緣一2。
&esp;&esp;……他甚至可以自己找到無限城里。
&esp;&esp;看了看匍匐在地上的黑袍男人, 無慘方才醞釀的凌然氣勢瞬間就萎了。
&esp;&esp;“你……來這里做什么?”無慘的氣勢矮了一截。
&esp;&esp;茨木童子正好奇的左看右看, 無限城內(nèi)的建筑詭譎而美麗, 是土生土長自大江山的他, 從未見到過的風(fēng)格。
&esp;&esp;“來要回他的同伴。”茨木童子的視線轉(zhuǎn)移回來,微微一笑, 指著骨喰藤四郎朝無慘示意。
&esp;&esp;化身女子的他掩唇微笑時,天地都黯然失色。
&esp;&esp;無慘懵了。
&esp;&esp;那可是他欽定(保命)的新上弦!
&esp;&esp;他可是堂堂鬼王,堂堂天災(zāi),為何要被這個男扮女裝的家伙威脅?!
&esp;&esp;對了,這家伙方才自我介紹時,說的是什么來著……?
&esp;&esp;“不樂意?嘖……你們簡直做的比源氏那些陰陽師還過份啊?”茨木童子將身后的骨喰藤四郎搬上前:“膽敢給付喪神的身體里注入這種足矣摧垮理智的毒?沒有源賴光的實力還敢做出這種事情?你信不信我現(xiàn)場擰下你的頭?”
&esp;&esp;無慘:“……”
&esp;&esp;按照常理來說,旁人要是敢這樣和他說話,對方的頭早就被他擰下來了。
&esp;&esp;但是現(xiàn)在的無慘,突然就覺得,他和這個家伙到底誰擰誰的頭,這還真的不一定。
&esp;&esp;“你真當(dāng)妖族很好欺負?”
&esp;&esp;茨木童子上前一步,金眸燃著火焰,妖力帶著排山倒海的壓迫力朝他襲來:“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
&esp;&esp;他用單單使用鬼火就可以將他燃燒殆盡。
&esp;&esp;無慘抑制住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余光看見那個審神者已經(jīng)悄悄的匍匐到了更遠的地方,縮成一團裝死。
&esp;&esp;……這個新招的上弦壹,簡直比他還茍。
&esp;&esp;不過話說回來,妖族……到底是什么?
&esp;&esp;為何他自從變成鬼開始,到現(xiàn)在為止,都從未聽聞過這種種族?
&esp;&esp;茨木童子見無慘縮著脖子保持著慫巴巴的樣子,不屑的笑了笑,領(lǐng)著骨喰藤四郎,越過無慘,來到了他后方的和室。
&esp;&esp;“退!”
&esp;&esp;骨喰藤四郎沖上前,去查看自己兄弟的狀況。
&esp;&esp;鉑金發(fā)色的纖弱少年,此時正緊閉雙眼,連呼吸聲都快接近于零。
&esp;&esp;“退……”
&esp;&esp;茨木童子沒留給他繼續(xù)悲傷的時間,俯身一把將五虎退抱起。
&esp;&esp;酒吞童子當(dāng)上大江山鬼王的目的,便是給予天下弱小的妖怪一個棲生之處,成為他們的庇佑者。
&esp;&esp;縱使自己現(xiàn)在身在陌生的世界,茨木童子也要遵循摯友的愿望,不會對任何妖族置之不理。
&esp;&esp;只不過……他從來不擅長治療之術(shù)。
&esp;&esp;如果能回平安京就好了,那個禿子陰陽師一定會有方法。
&esp;&esp;茨木童子看了眼懷里這個虛弱的付喪神少年,微微蹙眉。
&esp;&esp;“喂。”茨木童子抱著五虎退,領(lǐng)著骨喰藤四郎,一拍無慘的肩膀,嚇得他一個激靈。
&esp;&esp;“你知道怎么解毒嗎?”
&esp;&esp;無慘僵著臉搖了搖頭。
&esp;&esp;他要是知道怎樣將鬼變成人,那他這么多年尋找青色彼岸花是為了啥?
&esp;&esp;茨木童子及其嫌棄的“嘖”了一聲,似乎是在覺著他太沒用。
&esp;&esp;不過,身為大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