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安安將明石國行留在了本丸,隨行的隊長換成了小烏丸。
&esp;&esp;“等到螢丸回來的時候,明石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他了。”安安輕聲安慰道。
&esp;&esp;明石國行抓了抓頭發,表情有些不耐煩:“我也沒有太擔心那個小鬼啊……”
&esp;&esp;實際上,卻是很擔心的。
&esp;&esp;“魔法使先生……這些也是隨行的勇者嗎?”
&esp;&esp;換完衣服的中島敦推開門看到被刀劍男士簇擁著的安安,懵懂的問著狐之助。
&esp;&esp;他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綁上了賊船。
&esp;&esp;狐之助不知該用什么表情看著這個老實孩子,移開視線心虛的回復:“啊,是的。”
&esp;&esp;不遠處,鶴丸不知道說了什么話,被憤怒的安安跳起來咚咚咚錘胸口,鶴丸哈哈哈笑著撓了撓腦袋,方才稍顯凝重的氣氛同時也輕松了很多。
&esp;&esp;幸村遙遙的望著這一幕,良久,他輕輕的笑了笑。
&esp;&esp;原來如此。
&esp;&esp;安安她……也能夠露出這樣的笑容啊。
&esp;&esp;那是面對真正毫無防備的親人時,才會展現的笑容。
&esp;&esp;“幸村君,話說回來,你為什么要帶著網球拍?”中島敦好奇的問。
&esp;&esp;“嗯,和個人興趣愛好有關吧。”幸村語調輕快的回答。
&esp;&esp;“這樣啊。”
&esp;&esp;——
&esp;&esp;與此同時,被判定為“兇多吉少”的切原赤也,這時已經被鳴女扔到了無限城的另一邊。
&esp;&esp;而這頭的無慘——衣裝凌亂,頭發全散,不僅身上掛了彩,臉上還有幾道抓痕。
&esp;&esp;半個房間全是血,他自己的血。
&esp;&esp;黑袍男子淡定的看著這一切,卻在心底想著,真是浪費。
&esp;&esp;“這就是你說的,普通的稀血人類嗎?”無慘幾乎抑制不住狂躁的心態,他甚至很想動手撕了面前的男人:“我根本無法靠近他!你要我怎樣吃掉他?”
&esp;&esp;天知道那個孱弱如羊羔的少年是怎樣突然化作與方才截然不同的模樣,他初始輕敵,沒用血鬼術,險些被惡魔化的少年徒手送去萬事極樂教的盡頭。
&esp;&esp;不明不白挨了幾下打,無慘學乖了,試圖用血鬼術克制這個少年。
&esp;&esp;但是,他居然徒手接住自己的骨刃??那是人類能用血肉之軀做出來的行為??無慘曾經能夠靠這一擊輕輕松松干翻整個村落的人,他甚至確定這一招拿來對付所有的鬼殺隊也不在話下,結果……今日蹦出來的這個少年,輕輕松松就化解了自己的血鬼術?
&esp;&esp;無慘懵了,與此同時,他的繼國緣一ptsd重新發作,高喊一聲“鳴女!”將這個少年扔到了無限城另一頭。
&esp;&esp;稀血固然誘人,可等到真正動手時,就和人類試圖活吞刺猬似的,還沒來得及下口就被扎的鮮血淋漓。
&esp;&esp;“我說了,現世有可能會存在身懷異能力的人類,你在重視此人是否為稀血的同時忘了考慮這一點。”男人瞥了惱羞成怒的無慘一眼,淡淡的回答。
&esp;&esp;“少廢話……”無慘望著自己青筋暴起的手:“現世不行的話,就換去戰國……不,更早的平安時代,你,快為我尋找合適的稀血過來!”
&esp;&esp;黑袍男嘆了口氣,他取出了懷里奇怪的儀器,卻在心底想,這個世界的boss實在太菜,他一開始還不如去投靠奈落。
&esp;&esp;算了,誰讓他看重了食人鬼的自愈能力和無止境的壽命呢。
&esp;&esp;“慢著。”無慘仿佛想到了什么,又抬起手阻止男人:“這次,你要確認,假如傳送來的稀血會動手攻擊,你要及時反應過來,能將他送回去。”
&esp;&esp;“……哦。”黑袍男人已經忘記他到底翻了多少個白眼。
&esp;&esp;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esp;&esp;無慘心想,假如他運氣真的很好,被憑空傳過來的是繼國緣一2怎么辦。
&esp;&esp;黑袍男表面點頭,卻在心底默默想著,這個老板事可真多。
&esp;&esp;要不是看著上弦壹和上弦貳都離開了,他恰巧能趁虛而入擔當其合作伙伴的份上,他才不會忍受被這家伙呼來喝去的做苦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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