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下屬,也不可能去習慣這種事情!
&esp;&esp;這邊鶴丸在重新上演生死時速,另一頭中島敦在家里被大典太的靈力心驚膽戰的嚇著嚇著……居然很快就睡著了。
&esp;&esp;大典太光世身為刀劍時的靈力,雖會讓動物畏懼,卻能為人類驅除病瘴,幫助他們安然如夢。
&esp;&esp;中島敦難得沒有做什么關于孤兒院或者院長的噩夢,而是夢到自己躺在一片柔軟的草地上,抬首可見藍天白云。
&esp;&esp;他睡的很沉。
&esp;&esp;大典太光世坐在中島敦身邊,看著這一大只保持農民揣姿勢呼嚕嚕睡著的大白虎若有所思,順帶為他蓋好被子。
&esp;&esp;為什么這個孩子在睡著以后會變成老虎呢?
&esp;&esp;因為有過撫摸本丸五虎退養的小老虎的經驗,大典太試探性的伸出手,在大老虎的腦袋上順了順。
&esp;&esp;皮毛柔軟順滑,手感意外的很好。
&esp;&esp;“呼嚕嚕嚕……”
&esp;&esp;再摸摸。
&esp;&esp;“呼嚕嚕嚕嚕……”
&esp;&esp;摸摸摸摸摸。
&esp;&esp;“呼嚕嚕嚕嚕嚕……”
&esp;&esp;不知不覺中被大型貓咪治愈的大典太光世,在月光下露出了溫柔的笑。
&esp;&esp;———————
&esp;&esp;緣一其實并未接受回到鬼殺隊的邀請。
&esp;&esp;他很快從二人的信息中得知,自己來到了四百年后。
&esp;&esp;四百年來,鬼舞辻無慘仍未被斬殺,仍然潛藏在黑暗中,伺機而動的食人。
&esp;&esp;世人卻一直以來都未去承認鬼的存在,也只能靠著鬼殺隊一直以來勉強維持著世界的平衡。
&esp;&esp;“緣一先生,您要去哪里?”
&esp;&esp;蝴蝶忍望著漸行漸遠的劍士,遙遙的詢問。
&esp;&esp;“去繼續做四百年前未完成的事情。”
&esp;&esp;曾經,他尋找了無慘很久,卻從未發現半點關于無慘的蹤跡。
&esp;&esp;自稱天災和鬼王的男人,只敢像只老鼠似的蜷縮在黑暗的最深處,甚至只敢讓自己的下屬過來圍堵他。
&esp;&esp;告別了兩位鬼殺隊的劍士,身邊又沒有大和守安定可以交流,緣一一時間有些郁悶。
&esp;&esp;這種郁悶在某一刻戛然而止。
&esp;&esp;他看到了站在不遠處那張曾經與自己別無二致的面孔。
&esp;&esp;緣一根本沒有料到,兄長會主動的站在他的面前來。
&esp;&esp;兄長或許是因為和自己過于相似的面孔的緣故,化身為鬼之后,在臉上生出了六只眼睛。
&esp;&esp;四百年后,無慘仍然存在于此世,兄長他也同樣如此。
&esp;&esp;四百年……似乎改變了某些東西。
&esp;&esp;緣一回想起年少時被父親毆打到鼻青臉腫,卻依舊溫和的對他笑著,告訴他“哥哥就在這里”的兄長大人。
&esp;&esp;“何等可悲啊,兄長。”
&esp;&esp;他下意識的這樣感嘆道。
&esp;&esp;可悲的究竟是自己,是兄長,亦或是這個扭曲的人世呢。
&esp;&esp;緣一他不明白。
&esp;&esp;黑死牟卻因為緣一的這句話,幾乎一瞬間失去了理智。
&esp;&esp;他與緣一的最后一戰時,緣一雖變成了白發蒼蒼的垂暮老人,卻依舊不減當年的能力,他用或是悲憫或是哀嘆的眼神望著自己,輕聲道:“多么可悲啊,兄長。”
&esp;&esp;手中所握的那把布滿眼睛的,用自己的血肉和血鬼術制作的那振丑陋的刀,滑落到了地上。
&esp;&esp;“緣一……”
&esp;&esp;“上弦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