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明明可以將可怕的能力運用在其他的方面,卻偏偏選擇了網球。
&esp;&esp;國木田路過網球場時,見到過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esp;&esp;他握著球拍,披肩的外套在風中起舞。
&esp;&esp;少年那時的模樣,像極了風中傲然綻放著的鳶尾花。
&esp;&esp;見過幸村的人,親切的給予了他“神之子”的稱號。
&esp;&esp;沒錯,神之子。
&esp;&esp;那是一位強大如神明般的少年,他從月華中步來,微笑溫和而疏離,唯有站在網球場的時候,才仿佛真正的尋到了自己渴望的東西。
&esp;&esp;國木田獨步安靜的看完了那場對于幸村精市而言碾壓式的網球賽,同時在心底默默思考著,比起數學教師而言,某些更加適合他做的事情。
&esp;&esp;“你有一位很好的朋友。”國木田望著認真解著題的安安,這樣夸獎道。
&esp;&esp;“嗯嗯,幸村同學是很好的人。”安安連連點頭:“這次到橫濱來,我也想著見他一面來著。”
&esp;&esp;一瞬間,國木田獨步捉住了重點。
&esp;&esp;“這么說,你是從其他城市特意來橫濱的?”他的鏡片微微一反光。
&esp;&esp;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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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她像做錯事似的左看右看,最后抱著作業本,小心翼翼的退到了離她最近的太宰治身后。
&esp;&esp;太宰治像正義使者一樣,擋在安安面前,對國木田獨步指指點點:“國木田君,你怎么可以兇安安呢?你看給這孩子給嚇的……”
&esp;&esp;國木田額角爆出一串青筋,咬牙切齒:“唯獨不想聽你說這種話……”
&esp;&esp;關于安安為何要來,為何要特意留下一星期,偵探社的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沒有多問。
&esp;&esp;國木田也只是擔心她的父母會擔心,所以稍微提了一句而已。
&esp;&esp;他們信任著江戶川亂步的推理,也明白了這個女孩沒有惡意——甚至可能會在這個星期給偵探社提供某些幫助的事實。
&esp;&esp;當晚,安安接受了宮澤賢治的邀請,打算和他還有中島敦一起,去附近的中華街吃頓晚餐。
&esp;&esp;結果半路上,太宰治跟了上來,說是要一起培養同事友誼。
&esp;&esp;三個孩子都是天然呆加老實人,不約而同的點頭同意了。
&esp;&esp;國木田獨步自然是害怕自家不靠譜的搭檔又胡亂騙小孩,當著安安的面不好發作,只好皺著眉說要和他們一同去。
&esp;&esp;“萬歲!國木田君請客!”
&esp;&esp;太宰治前腳高舉雙手歡呼,后腳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個暴栗:“誰告訴你我要請客的!”
&esp;&esp;“欸……但是我的錢包前兩天跳河的時候掉到河里了,銀行卡都不見了。”太宰治理所當然道:“國木田君又是前輩,前輩請客是當然的吧?”
&esp;&esp;安安的耳朵動了動:跳河?
&esp;&esp;國木田回頭看了眼安安:“……算了。”
&esp;&esp;算是默認了他再次被太宰蒙騙來當飯票的事實。
&esp;&esp;“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來請客吧?”安安將兔子背包摘下來,往里面摸了摸,還好銀行卡帶著。
&esp;&esp;小時候為了攢零花的畫稿稿費,大大小小的獎學金,爸爸媽媽給的壓歲錢和零用錢,作為審神者的工資,還有上次時之政府為了感謝她給她發的各個時代流通的巨額貨幣……
&esp;&esp;保守估計的話,其實光是最后一項,就至少有七八個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