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了八個度:“不需要!!”
&esp;&esp;莫名其妙被兇的黑死牟:“……哦。”
&esp;&esp;無慘大人是怎么了?
&esp;&esp;莫非又遇到前段時間扒他褲子的幾個男性了?還是又遇到那個據說是有特殊能力的人類女孩了?
&esp;&esp;“沒有!”
&esp;&esp;居室里傳來一聲惱羞成怒的咆哮。
&esp;&esp;一想到自己此時的心理活動都被老板聽的一清二楚,黑死牟有些尷尬。
&esp;&esp;他定了定神,盡量放空大腦。
&esp;&esp;無慘深吸一口氣,咬緊牙關道:“緣一回來了。”
&esp;&esp;黑死牟:“……”
&esp;&esp;這些字分開他都能聽得懂,連在一起他似乎就聽不懂了。
&esp;&esp;“緣一活過來了。”屋里的無慘一手捂緊了自己的面孔,瞪大了充滿恐懼的眼睛:“我親眼所見。”
&esp;&esp;黑死牟:“……”
&esp;&esp;真的是親眼所見的話,無慘大人現在居然能完好無損的和他交流嗎?
&esp;&esp;第90章 想去見見他
&esp;&esp;安安回房時, 發現躺在桌上一直沒動的的手機多了99+的未讀郵件,和十幾個未接電話。
&esp;&esp;大部分郵件都是之前小學的同學發的,詢問她現在是否安好。
&esp;&esp;發郵件最多的還是綱吉同學和幸村同學。
&esp;&esp;幸村同學更是問了她, 周末時是否需要他從神奈川過來一趟。
&esp;&esp;網球部的訓練應該很煩瑣吧……她得快點給大家解釋一下,讓他們不那么擔心才對。
&esp;&esp;那十幾個未接電話似乎也來自于他們倆……還有一個未標姓名的陌生號碼,安安便當成了騷擾電話不去理會。
&esp;&esp;安安坐在床上搖晃著雙腿,打過去的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esp;&esp;“喂,是幸村同學嗎?”
&esp;&esp;對面稍微沉默了一會, 然后緩緩開口:“安安……你現在……?”
&esp;&esp;“我沒事的。”安安換了個姿勢盤腿坐下, 將倒在旁邊的毛絨兔抱住:“因為昨天和今天家里有些事情,沒有帶手機, 所以沒有及時回你的電話, 對不……”
&esp;&esp;“不用和我道歉。”
&esp;&esp;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安安仿佛能看到他彎著唇向自己微笑的樣子。
&esp;&esp;“很早以前認識安安的時候,居然從來沒有看出來過什么。”
&esp;&esp;“不,那些事情都過去了。”安安將毛絨兔壓在腦袋底下仰頭躺下:“我現在過的很好, 家人也很好, 幸村同學不用為我擔心什么, 真的。”
&esp;&esp;對面又是一陣沉默,然后輕輕嗯了一聲。
&esp;&esp;“所以,你也不用特意從神奈川過來。”安安對著他看不見的地方比了個大拇指:“幸村同學, 網球部要繼續加油呀, 我還會繼續給你寫信的。”
&esp;&esp;……
&esp;&esp;明明有很多事情想問她。
&esp;&esp;到最后卻發現, 根本無法去開口。
&esp;&esp;雖然每周都會互相寫信交流身邊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卻一直告訴自己有趣的事情, 常常給自己寄來新的畫作,關于自己的煩惱卻一概不提。
&esp;&esp;他仍然清晰的記得, 那個坐在畫室里的,背影孤單而落寞的女孩子。
&esp;&esp;她安安靜靜的用畫筆描摹著心中的一切,夕陽將她的面龐襯的寧靜又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