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她分心的事情……除了本丸的大家,也大概只有……
&esp;&esp;像是想起了什么,安安的臉迅速的紅了紅,又迅速的搖搖頭讓紅暈褪去。
&esp;&esp;這個小動作當然逃不過荼毘的眼睛。
&esp;&esp;就在他想繼續問些什么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久留美的一聲驚呼:“孩子他爸!你是怎么了?”
&esp;&esp;齊木國春已然醉成一攤爛泥,搖搖晃晃的癱在玄關,可就算是醉酒了,小嘴還是和抹了蜜一樣:“孩子他媽……你今天看起來好像更漂亮了。”
&esp;&esp;“……真拿你沒辦法。”久留美無奈的笑了笑:“今天是截稿日,因為負責的各位老師都沒有拖稿,所以編輯部的部長一高興就請你們去喝酒了?”
&esp;&esp;齊木國春不常參加酒局,酒品也不會太差,所以久留美從不會在這方面而生氣。
&esp;&esp;“我親愛的,怎么那么聰明?!饼R木國春扶著墻掙扎著站了起來:“又聰明又漂亮又善解人意,我媳婦真好。”
&esp;&esp;對于這對夫婦的發狗糧日常已經習以為常,刀劍們和安安無動于衷。
&esp;&esp;見證全程的荼毘卻微微愣了。
&esp;&esp;……正常的家人,原來應該是這樣的么。
&esp;&esp;“討厭啦孩子他爸?!本昧裘婪鲎Ψ?,笑的有些無奈:“有客人來了,不要說這樣容易讓人害羞的話?!?
&esp;&esp;“客人?”
&esp;&esp;醉醺醺的齊木國春向餐桌望去,荼毘下意識的將帽沿下拉。
&esp;&esp;“是楠雄還是空助的朋友嗎?”齊木國春大著舌頭:“多俊俏一小伙子,平時我家的兩個臭小子受你照顧了啊!”
&esp;&esp;荼毘:“……不,并不是……”
&esp;&esp;而且夸他的長相什么的……
&esp;&esp;這個收養了安安的大叔,果然是喝醉了吧。
&esp;&esp;齊木國春沒有聽到他的否認,因為他已經徹徹底底的睡了過去。
&esp;&esp;荼毘無奈,上前幫著久留美一道攙扶:“叔叔的房間在哪?”
&esp;&esp;“在二樓?!本昧裘栏袆拥奈孀∽欤骸罢媸莻€好孩子呢…平時楠雄和空助只會說,把爸爸扔在沙發讓他自生自滅就好了?!?
&esp;&esp;荼毘:“……是,是么?”
&esp;&esp;雖然齊木國春喝醉了,可是久留美阿姨并沒有。
&esp;&esp;她即使看到了自己這張猙獰的臉,卻沒有展現出半點負面的情愫。
&esp;&esp;溫柔的微笑著,像極了曾經的母親。
&esp;&esp;“親愛的。”久留美貼近齊木國春的耳畔,輕聲道:“你要記得向安安的大哥道謝哦?!?
&esp;&esp;睡夢中的齊木國春嘟囔了半天,當真聽話的蹦出來一句“謝謝。”
&esp;&esp;荼毘的腳步微頓,望向久留美時,卻發現對方笑盈盈的,用食指抵住嘴唇對他示意。
&esp;&esp;“安安很喜歡你。”
&esp;&esp;【安安真的很喜歡大哥?!?
&esp;&esp;“你們對于她來說,都很重要?!?
&esp;&esp;聽了久留美的話,荼毘久久未能回應。
&esp;&esp;“所以……以后想回來看安安的話,也隨時歡迎你?!?
&esp;&esp;“……嗯?!?
&esp;&esp;原本千瘡百孔的內心,似乎被什么一點一點的填滿了。
&esp;&esp;“出門在外時,也要記得按時一日三餐?!本昧裘烂嗣哪X袋,一如十年前,她笑容溫和的蹲下來夸獎他的樣子:“你是個好孩子呢,燈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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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會緊張嗎?”
&esp;&esp;時空轉送成功以后,香奈惠看著自己身后的幾刃沉默的刀劍,面露擔憂的詢問道:“畢竟是大家第一次出任務……我是不是應該換成更簡單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