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做好一個審神者了……
&esp;&esp;不,話說回來,為什么他沒有去問自己身世的問題呢?
&esp;&esp;正常人遇到這種八卦的時候……不應該會非常好奇嗎?
&esp;&esp;昨天的楠雄哥哥為了躲開那些八卦的同學,廢了好一番功夫。
&esp;&esp;而且他不僅沒有帶頭八卦,反而是因為校服借口給了她請假的機會。
&esp;&esp;安安看著面前的跡部少年,突然之間覺得他的章魚頭都順眼了很多。
&esp;&esp;“別太在意了。”跡部見面前嬌小的女孩低頭沉默不語的模樣,不知為何,不由自主的開口這樣勸道。
&esp;&esp;在意什么?
&esp;&esp;安安歪了歪頭,不太明白跡部的意思。
&esp;&esp;“也別太執著于過去,未來會好起來的。”站在跡部身旁的忍足笑瞇瞇的補了一句。
&esp;&esp;“齊木桑有心事的時候,隨時可以來告訴我哦。”鳳長太郎微笑的上前一步。
&esp;&esp;安安終于反應過來了。
&esp;&esp;他們叫住自己,并不是為了詢問或者八卦,相反的,他們其實是在安慰自己。
&esp;&esp;沒有揪著她被拋棄的那一點大加宣揚或者嘲笑,相反,每個人看自己的表情,都像好心人在看路上放在紙盒里等待收留的小動物。
&esp;&esp;那并不是憐憫,恰恰相反,他們是在用他們的方式展現出善意。
&esp;&esp;不止網球部是如此,幾乎每個望著自己的人都是這副表情。
&esp;&esp;“別在意你的混蛋老爹了!”
&esp;&esp;“對啊對啊!至少你的哥哥看上去人都挺好的,等你們長大以后就讓他孤獨終老后悔一輩子去!”
&esp;&esp;有的同學大著膽子吼了一聲,而接下來附和他話的人此起彼伏。
&esp;&esp;他們……是在譴責那個男人,安慰著她。
&esp;&esp;安安仿佛覺得自己的喉嚨被哽住了,望向跡部的眼神帶著感激。
&esp;&esp;因為身為學生會長的他一定做了什么,才能夠將大體上的言論節奏帶過來吧?
&esp;&esp;“……謝謝。”
&esp;&esp;仿佛被一只眼神濕漉漉的小兔子望著,跡部不自然的移開視線:“沒什么,快去上早課吧,別遲到了。”
&esp;&esp;沒有自稱本大爺,而是及其平易近人的前輩語氣。
&esp;&esp;安安受寵若驚的點點頭,抱著證書轉過身。
&esp;&esp;“下次你的哥哥來冰帝見你時,不可能再讓那個男人知道的。”跡部沉下臉做出承諾:“我也不可能再容許那個男人踏進冰帝一步。”
&esp;&esp;如果“哥哥”是指焦凍哥哥的話,“那個男人”指的就是——
&esp;&esp;這這這,就像變相默認了焦凍哥哥可以偷偷的在冰帝學園和她見面啊!
&esp;&esp;安安猛地回過頭,望向跡部的眼睛亮晶晶的閃著光:
&esp;&esp;“跡部學長,原來您是個好人啊!”
&esp;&esp;被發了好人卡卻覺得有些微妙的跡部:……她的意思莫非是……我曾經不是個好人?
&esp;&esp;———————
&esp;&esp;“安安接下來的刀劍,只差兩振就能全部找到了對吧?”
&esp;&esp;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直接定位坐標瞬移尋到了三振刀劍之后,空助伸了個懶腰:“好了好了,接下來咱們去哪里?”
&esp;&esp;數珠丸恒次在戰國時代的森林靜坐了幾天,一直到他和楠雄來時都沒有移動半步,在他們道明身份之后,便也從善如流的點頭,沒有半點懷疑,便與他們離開。
&esp;&esp;從頭到尾,這振相貌美麗的刀劍沒有提問過發生了什么,他又是因為什么來到這里,來了便安靜的坐著,走時也安靜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