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神與他們簽訂契約的那一刻起,我便誕生自每一個人的內心。】
&esp;&esp;【絕望,貪婪,憤怒,對神明不應該的覬覦……這些不敢展現的情緒造就出了我,一個敢于將人類最心底的黑暗欲望付諸實踐的我?!?
&esp;&esp;“我還以為你是圣杯,因為你們長的很像。”
&esp;&esp;依靠在三日月的懷里,安安覺得天不怕地不怕,甚至開口嘲諷了一句。
&esp;&esp;黑泥像是沒有聽出她的嘲諷:【千年來,我一直都在熱衷于將人類和刀劍的負面情緒制造成溯行軍……但是現在,我覺得已經玩膩了?!?
&esp;&esp;“不,我覺得是因為我的哥哥太聰明了你才會不得已暴露自己?!卑舶舱A苏Q郏骸半m然現在裝的高深莫測的樣子,其實早就做好了跑路的覺悟。”
&esp;&esp;【……】那個聲音陷入短暫的沉默,三日月則早已經笑彎了腰。
&esp;&esp;【人類是戰勝不了我的?!克^續蠱惑:【如果你同意跟我走,說不定我還會放過他們一馬。】
&esp;&esp;“為什么你要對我感興趣?”安安歪了歪頭:“剛剛那些斗篷人也這樣說,現在你也這樣說。”
&esp;&esp;自然是因為那無窮無盡的靈力海洋,和白紙一般純潔無暇的內心。
&esp;&esp;雖然她生來便被至親打上了失敗品的標簽,但是令人感到諷刺的是,第一個看出她真正價值的人,還是這團黑泥。
&esp;&esp;【因為你與眾不同?!?
&esp;&esp;“謝謝。”安安禮貌的點點頭:“但是每個人生來都是與眾不同的?!?
&esp;&esp;那個聲音大概是忍耐到了一定的限度,鋪天蓋地的黑泥朝著她和三日月的方向襲來,作勢要將她吞并進去。
&esp;&esp;但是幾乎在同一時間,它受到了某種相當大的阻力。
&esp;&esp;……怎,怎么會?
&esp;&esp;他存在的方式早已經超出了超人認識的范疇,也能免疫一切靈力攻擊和物理攻擊。
&esp;&esp;黑泥挪動著無法動彈,聲線里透露出一絲恐慌:【區區人類,區區人類居然……】
&esp;&esp;“你是什么時候有了他是人類的錯覺的?”
&esp;&esp;站在高達手掌上的空助笑盈盈的望著黑泥,示意它去看齊木楠雄的方向。
&esp;&esp;后者瞬間黑了臉:【為什么我會覺得你的這種話是在諷刺我?】
&esp;&esp;“這就是語言的藝術?!笨罩堄信d致的看著黑泥:“楠雄,能給我留一點取樣實驗么?我很好奇這種東西的構造……”
&esp;&esp;【想都不要想。】
&esp;&esp;“欸,不嘛……好歹給哥哥留點為科學做幫助嘛……”
&esp;&esp;齊木略略發力,將一團黑泥緩緩擠壓,直至化作一個籃球大小的球體。
&esp;&esp;后者當然是驚慌失措,試圖捕捉控制住它的人類的負面情緒,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情緒。
&esp;&esp;或者說,以它的能力,還無法感知到對方的情緒。
&esp;&esp;他對于自己而言,可以稱得上是如同怪物的存在。
&esp;&esp;“那么,應該怎么去處理呢?”
&esp;&esp;【放過我,你和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成為凌駕于新世界的神……】
&esp;&esp;齊木被它的聲音吵的有些心煩意亂,干脆直接抹除了它不入流的心靈感應能力。
&esp;&esp;唔,世界都安靜了。
&esp;&esp;“就是這團東西一直以來讓大家這么痛苦的?”安安安靜看著這團黑色的球體。
&esp;&esp;因為齊木的壓制,它已經無法對自己造成情緒上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