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知安,加油啊!”他們身邊不知何時多出來一個全副武裝戴著口罩墨鏡,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少女,她正在朝天空揮手大喊。
&esp;&esp;“主!請您盡量遠離戰(zhàn)場去審神者的位置,您的靈力不適合作戰(zhàn)——”同樣戴著口罩的長谷部擊退一名溯行軍后,試圖將自己的主公拽走。
&esp;&esp;“部部,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了?”少女開口就是虎狼之詞:“想當年我寶刀未老時,也和隔壁那個工作狂的狀態(tài)差不多對不對啊?”
&esp;&esp;長谷部:“是……”差很多吧。
&esp;&esp;算了,主公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踏出天守閣,他這個時候應該感激涕零,而不是勸她回去。
&esp;&esp;時之政府緊急召集s級以上的審神者參與這次危險的任務,而對a級及以下的審神者不做要求。
&esp;&esp;他們原以為日常養(yǎng)老的主公根本不會允許他們踏出花丸一步的,結果她居然直接站在了時空羅盤的地點對大家下達出戰(zhàn)指令,還給大家一刃配了一打御守,一刃一副口罩。
&esp;&esp;雖然主公她打扮的很像幼兒園門口拐小孩的跟蹤狂吧,但是頭一回看到出了天守閣站在陽光下的主公,他們的眼淚都差點現(xiàn)場下來了。
&esp;&esp;如此熟悉的靈力……是自己那個發(fā)誓過致死都要做家里蹲的同事。
&esp;&esp;“跟蹤狂?”少年抽了抽嘴角,連頭上的呆毛都耷拉了一些。
&esp;&esp;“噫,你在啊?”少女像是被嚇了一跳,回過頭拍了拍胸口,若有所思道:“想想倒也是,你肯定會接受這次的任務……”
&esp;&esp;“你也是,為什么要打扮成這個樣子?”少年嘆了口氣,無奈的望著這位同事。
&esp;&esp;他還記得這副口罩下應該是因為長期不見光而顯得白皙病弱的清秀面龐。
&esp;&esp;其實她成為審神者的資歷比自己久的多,自己一路晉升,她卻一直止步在a級審神者的位置,做任務也是撿輕松報酬低的來,不僅自己過的很咸,還時常給家里的刀劍放假。
&esp;&esp;……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其實是很好的一位審神者。
&esp;&esp;“聽說最近現(xiàn)世有比較嚴重的疫情。”少女語氣嚴肅,給少年遞上一包口罩:“同事,咱在戰(zhàn)場上也要注意自我防護,記得戴好。”
&esp;&esp;“……好。”
&esp;&esp;少年愣愣的接過了口罩,一瞬間都忘記去計較方才她稱呼自己工作狂的事情。
&esp;&esp;方才戰(zhàn)場嚴峻的氛圍,莫名其妙就輕松了起來。
&esp;&esp;——黑暗時之政府。
&esp;&esp;一直以來他們都這樣稱呼那個神秘的組織。
&esp;&esp;將時之政府挑選為內(nèi)定審神者的孩子擄獲,讓他們徹底從原本的世界消失……
&esp;&esp;話說回來,既然他們已經(jīng)打入了敵人的內(nèi)部,那么之前被捉走的審神者,如今到底身在何方?
&esp;&esp;【他們到底身在何方?】
&esp;&esp;那個聲音重新響起,回蕩在這片虛空中,回蕩在每一個審神者的心底。
&esp;&esp;【你們大概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吧?】它愉悅的狂笑著【睜大眼看看你們的周圍,他們不就在那里么?】
&esp;&esp;什……
&esp;&esp;少年審神者渾身一怔,下意識看向四周的溯行軍。
&esp;&esp;的確,之前屬于知安的狐之助在匯報中如是寫道:被黑暗時政拋棄的審神者從人類變作溯行軍后,不得已拋棄到檢非違使出沒的地帶將其處理。
&esp;&esp;這些“溯行軍”一振振的比以往難處理的多,恢復能力還強,平日戰(zhàn)場上最棘手的溯行軍,最多二刀開眼便也解決了,現(xiàn)在卻要數(shù)十振刀劍去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