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上那幾個斗篷人也禮貌性附和著哈哈笑了起來。
&esp;&esp;他們笑的有些滑稽。
&esp;&esp;安安覺得她的忍耐已經到了盡頭,她的太陽穴突突跳著,很想給斗篷人們一人來幾拳。
&esp;&esp;【你真是個有趣的孩子,安安。】
&esp;&esp;【同伴?不,那些家伙從來沒有資格成為我的同伴,連作為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esp;&esp;【他們是我飼養在養豬場的一群蠢豬,這個說法你覺得怎么樣?】
&esp;&esp;“沒有異議。”聯想起那些審神者所做的一切,安安緩緩的搖頭。
&esp;&esp;但是,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和足下陷進的土地已經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那為何……你要將他們帶到這里?”
&esp;&esp;“他們本來可以被正常的時政帶走,培養成一位真正維護歷史的負責審神者,和自己本丸的刀劍相處的很好,大家都會很開心的稱呼他們為主公!”
&esp;&esp;她的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大吼出來的質問。
&esp;&esp;“你有什么資格去決定別人的人生?”
&esp;&esp;“你有什么資格將他們的存在從原本的世界抹除?”
&esp;&esp;“你有什么資格將他們囚禁于此?”
&esp;&esp;“你有什么資格將他們從正常的人類活活逼成了怪物?”
&esp;&esp;“出來!”安安這才大概真正的暴怒了,她體內的靈力完全進入暴走狀態,將足下的土地如同紙片一般輕飄飄的掀起,她面無表情的懸浮在半空,及腰的銀色長發已經沒有了重力的束縛而隨風飄揚,赤色的紅眸里燃燒著熊熊的火焰:“你就是這個黑暗時政的首領嗎?不要做縮頭烏龜,我要和你堂堂正正的一決勝負!”
&esp;&esp;【他們會變成這種樣子,是因為人性本該如此啊。】
&esp;&esp;【如果意志堅定一些的話,不就不會變成這樣了嗎?】
&esp;&esp;【這明明是這些蠢豬在咎由自取不是嗎?】
&esp;&esp;“受害者有罪論。”
&esp;&esp;安安已經受夠了這家伙無處不在的洗腦式碎碎念,她干脆拿那邊的斗篷人殺雞儆猴,將靈力凝聚在一起,狠狠的對他們沖撞而去。
&esp;&esp;似是因為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小女孩會這樣強大,最前方一個嬉笑著隨手格擋的男人居然被直接擊中,直直的墜落下去。
&esp;&esp;【哦呀。】
&esp;&esp;那個聲音沒有驚訝,而是發出了贊嘆。
&esp;&esp;【我覺得我似乎已經越來越喜歡你了,安安。】
&esp;&esp;斗篷人們皆是一驚。
&esp;&esp;他們……可是首領大人親自培養出來的。
&esp;&esp;怎么會被一個小丫頭像是兒戲一般擊落?
&esp;&esp;現在的首領甚至對小丫頭表現出了超乎常人的興趣……其實首領一直都對她表現出了相當大的興趣。
&esp;&esp;那是不是說明著,他們也會像下面那些失敗者的豬玀一般,被像垃圾一樣的拋棄掉?
&esp;&esp;不可以!
&esp;&esp;他們隱藏在斗篷下的面容出現了一絲猙獰,頗有背水一戰的覺悟。
&esp;&esp;“下一個。”安安深吸一口氣,從她廣闊如海的精神力海洋源源不斷的調動出靈力,絲毫沒意識到自己此時周身熠熠生輝的特效已經吸引了地面上所有人的視線:“下一個,就輪到你們了。”
&esp;&esp;正在與某位“溯行軍”交戰的三日月,在那一瞬間有些愣神。
&esp;&esp;紅衣墨發的少年像是在戰場上優雅起舞,唇角泛出笑意。
&esp;&esp;白衣濺上了血跡,當真變得很像浴血的仙鶴。
&esp;&esp;銀發的付喪神與三日月背靠著應對兩面夾擊的溯行軍。
&esp;&esp;“你明白我要說什么嗎?三日月殿?”
&esp;&esp;“嗯。”三日月笑了:“我們的安安,真是給了我們相當大的驚嚇。”
&esp;&esp;“不,我是說,三日月殿已經做好了回本丸接受聚眾手入…手合的準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