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掌心的刀柄,測算好他與那個審神者的距離后,放空自己的大腦,縱身一躍。
&esp;&esp;抽刀,揮刀,收刀。
&esp;&esp;“啊——!!!”
&esp;&esp;尖叫響起,鮮血染在青年穿戴工整的衣裝上,也濺落了幾滴在他俊朗的面頰上。
&esp;&esp;一期一振漠然回過頭來,看著那個脊柱被切斷,倒在地上無力的哀嚎慘叫的審神者。
&esp;&esp;其實以他方才的角度,完全可以干脆利落的斬下他的腦袋。
&esp;&esp;“其實我也不明白……自己現在到底是怎樣的表情。”
&esp;&esp;一期一振用戴著手套的手背拭去面頰上的血跡,面容平靜的宛如一潭水,他輕聲道。
&esp;&esp;說來可笑,砍斷那個審神者的脊椎……和斬殺一個最無用的溯行軍的手感別無二致。
&esp;&esp;他卻察覺到內心的鎖鏈被切實的斬斷了。
&esp;&esp;一期一振的視線緩緩上移——出乎意料的是,看到這樣的他,本丸的大家并沒有對他露出任何訝異的表情。
&esp;&esp;更相反,他們的面上充滿狂喜之色。
&esp;&esp;那個詛咒……當真被打破了嗎?
&esp;&esp;他賭對了呢。
&esp;&esp;主公,您看到了嗎?
&esp;&esp;我終于——
&esp;&esp;“一期!大家!”
&esp;&esp;音葉用她最快的速度沖了過來,她健步如飛,甚至比她身后追著喊“阿路基請您慢點”的長谷部還要快一大截。
&esp;&esp;“主公!”
&esp;&esp;“主公回來了!”
&esp;&esp;“我就知道大將不會丟下我們的!”
&esp;&esp;她抱住離她最近的幾振小短刀,哭的活像個離家后被父母找回來的孩子:“大家……大家都沒事,太好了……”
&esp;&esp;真的,太好了……
&esp;&esp;主公的眼神已經不像曾經那般黯淡,而是清澈見底。
&esp;&esp;主公的聲音也不復曾經的嘶啞,而是和正常的女孩一般清脆動聽。
&esp;&esp;一期原本也想上前,可他看到自己的手上所沾染的血時,卻猶豫了。
&esp;&esp;“一期!”音葉擦了擦根本止不住的眼淚,似是完全不知道他方才斬過了一個審神者,無事發生的沖底下的太刀青年伸出手:“我不在的時候……辛苦你了。”
&esp;&esp;“不辜負主公的使命。”一期一振愣了愣,隨即微笑著握住她的手。
&esp;&esp;“好痛!好痛啊!”那個審神者捂住傷口,涕淚橫流的發出了尖叫:“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esp;&esp;但是他不明白,他的遇襲宛如一顆石子擲進了平靜的大海,掀起了萬丈波瀾。
&esp;&esp;終于有聰慧的審神者做出了反應,他用靈力擊傷了離他最近的刀劍,然后趁其他的刀劍亂作一團的功夫,轉頭迅速逃跑。
&esp;&esp;其他靈力較強的審神者也紛紛效仿。
&esp;&esp;開玩笑,刀劍的禁錮當真被取消,他們已經可以弒主了,此時他們會乖乖待在這里,等著被那些刀劍報復嗎?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那些審神者的靈力果然很強……”
&esp;&esp;參考上次連鶴丸都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安安看著那些被誤傷的刀劍,心里一沉。
&esp;&esp;“不用著急,安安。”空助安慰自己的妹妹:“這個時候只需要楠雄他將壞人統統捉住就好啦!”
&esp;&esp;齊神:……做工具人的是他,但是空助到底在自豪的拍胸口和安安保證些什么?
&esp;&esp;所以你的高達到底是拿來做什么的?顯得他們這邊陣勢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