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聽到信濃藤四郎一詞后,白山終于轉移眼神,算是給了他一個回應。
&esp;&esp;“那個孩子的皮膚很好,聲音也很清脆,就連哭喊的時候都很動聽呢。”他泄憤一般滔滔不絕:“眼睛那么純粹,我親手將他的那雙眼睛徹底折磨到失去光彩的樣子,可惜了你沒有看到呢……”
&esp;&esp;“如何?憤怒嗎?”
&esp;&esp;良久,白山沒有開口,也沒有給予他任何回復,只是安靜的看著他。
&esp;&esp;男人看著白山依舊沒有改變的表情,不悅的嘖了一聲:“忘記了,你是個沒感情的機器,不會去憤怒呢。”
&esp;&esp;“真是可悲。”
&esp;&esp;他憤憤不平的回首,推開門離去。
&esp;&esp;而在男人轉頭的那一刻,原本應該早已經失去了情感能力的白山,從眼眶里慢慢溢出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淚。
&esp;&esp;信濃……
&esp;&esp;四肢都被鎖鏈死死束縛著,右腿的腳踝更是打上了靈力烙印的枷鎖。
&esp;&esp;想要掙脫的話……除非截斷自己右邊的小腿吧?
&esp;&esp;白山的表情有些茫然。
&esp;&esp;掙脫之后,他又能去做些什么呢?
&esp;&esp;況且,繼續(xù)留在這里的話,自己只會成為吸引他的審神者面臨危險的誘餌。
&esp;&esp;“你想要自裁?”
&esp;&esp;方才阻止那個男人掐死自己的聲音又重新響起。
&esp;&esp;白山環(huán)顧四周,卻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esp;&esp;“不用找了,畢竟我可沒有實體。”那個聲音桀桀的笑著:“其他的白山吉光,可沒有類似你的覺悟,倒不如它們早就被改成了器具。”
&esp;&esp;白山覺得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撫摸著他的面龐:“……是清除感情時沒有做的干凈透徹嗎?”
&esp;&esp;“你,到底是,什么?”
&esp;&esp;他最終只能愣愣的這樣開口問道。
&esp;&esp;內心此時這般空落落的情感,是絕望嗎?
&esp;&esp;“我?”它像是被白山的疑問逗樂了,發(fā)出一連串尖銳的笑:“時之政府由人類創(chuàng)造而出,而我卻誕生自人心,這個回答你可還滿意?”
&esp;&esp;——————
&esp;&esp;“真是的,為什么處刑還要把我們拉出來群聚啊?”
&esp;&esp;“喂,一期一振,幫我揉揉肩膀,真是累死了……”
&esp;&esp;“廣場好擠,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啊?”
&esp;&esp;如此的抱怨聲此起彼伏。
&esp;&esp;“話說,160號……好像是音葉的本丸吧?”
&esp;&esp;“誒?音葉的本丸?”
&esp;&esp;“就是那個臭屁的瞎子啦!口口聲聲說什么一定會保護刀劍,聽說她終于在做任務時丟下自己的本丸叛逃了。”
&esp;&esp;“欸——這樣啊,那她本丸的刀還真可憐。”冷嘲熱諷的某個女審神者抬首看著上面的刀劍:“就連四花的鶯丸和江雪都要刀解啊……能不能給我留一振挑回去啊?”
&esp;&esp;“欸?這樣說起來的話,我還挺想再要一把一期一振的。”
&esp;&esp;“那源氏兄弟就給我好了!”
&esp;&esp;他們用挑選器具的眼神和語氣,望著處刑臺上的刀劍們笑嘻嘻的竊竊私語著。
&esp;&esp;而那些審神者帶來的刀劍全部沉默著不做聲。
&esp;&esp;他們早已經習慣了。
&esp;&esp;面對這樣的情形而無力反抗……
&esp;&esp;“主公她是不可能丟下我們叛逃!”被迫跪在地上的加州清光怒吼道:“我不許你們這么污蔑主公!”
&esp;&esp;“與其被你們挑選回去,還不如就此刀解!”膝丸握緊雙拳:“你們從來不知道主公為我們做出了多大的努力……主公她比你們好千倍萬倍,你們永遠也不可能代替的了她!”
&esp;&esp;聞聽此言那些審神者面面相覷,有些惱怒。
&esp;&esp;“果然是臭屁音葉的刀劍,和她一樣都很討人厭。”
&esp;&esp;“好啊!那你們就統(tǒng)統(tǒng)被現場刀解好了!”
&esp;&esp;“一期哥……”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