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安(突然興奮):“……!”
&esp;&esp;【后面那句話完全可以省略掉!】
&esp;&esp;——————
&esp;&esp;“三日月殿!我從源氏家族將兄長帶回來了!”
&esp;&esp;膝丸拉著髭切匆匆的跑進了陰陽寮,卻看到看見這振老刃仍舊在不慌不忙的和陰陽師談笑風生。
&esp;&esp;……好像絲毫沒有緊張的意識欸。
&esp;&esp;“辛苦了,源氏家主應該不太好對付吧?”
&esp;&esp;反倒是晴明抬眼和他打了個招呼。
&esp;&esp;“哦,這……多虧了陰陽師大人給我們的符咒。”膝丸禮貌的鞠躬:“在那位家主不在的時候,我才能將他的那位付喪神定住。”
&esp;&esp;髭切補了一句:“然后綁起來。”
&esp;&esp;晴明的笑容微微一僵。
&esp;&esp;綁,綁起來?
&esp;&esp;他們應該沒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吧……不然源賴光肯定要順著他的符咒找上門要損失費。
&esp;&esp;“三日月殿,你怎么還這么悠閑……”膝丸環顧四周:“小烏丸殿下呢?”
&esp;&esp;“自然是去接山姥切了。”三日月端起茶杯啜飲一口,笑瞇瞇的回復道。
&esp;&esp;“山姥切是在……”
&esp;&esp;“大江山。”安倍晴明微微一笑,為他科普道:“就是某個鬼族群聚,鬼王鬼將所在的地方。”
&esp;&esp;膝丸嚇的現場崩成了名畫吶喊:“……山姥切他,他現在居然在那么危險的地方嗎?!”
&esp;&esp;“哈哈哈,年輕人不要這樣急躁,山姥切并不像看起來那般沒有自保能力。”
&esp;&esp;(的確,敢說被被是偽物仿品的家伙,墳頭草全都三米高了)
&esp;&esp;“辛苦你帶回髭切了,來,坐下來一起喝杯茶吧。”
&esp;&esp;“就算您這么說也……”
&esp;&esp;“好啊。”髭切從善如流的在三日月身邊坐下,端起早就準備好的茶杯,陶醉的嗅了嗅:“唔姆,是上好的茶葉呢。”
&esp;&esp;“阿尼甲!”
&esp;&esp;你們今天怎么回事?統統鶯丸附體了嗎?
&esp;&esp;看著一堆人不慌不忙的樣子,膝丸委屈焦急到跳腳。
&esp;&esp;“膝丸,其實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三日月見這孩子的樣子,搖了搖頭,決定不繼續逗他了。
&esp;&esp;“其實,我這次突然而然的帶你們來到這里,不單單是為了尋找同伴呢。”
&esp;&esp;“欸……?”
&esp;&esp;“你可曾想過,為何一直以來,被那個時之政府所制造的我們都無法反抗?”
&esp;&esp;“因為一旦試圖傷害那些審神者,就會受到比碎刀更可怕的懲戒……”膝丸仿佛想到了某些不敢回首的往事,陷入回憶后驀的抬首:“您的意思是……”
&esp;&esp;“倘若,有方法讓我們全部擺脫這種束縛呢?”
&esp;&esp;三日月緩緩彎起眉眼,溫潤的眸子像極了春天初融的湖面,金色的眸光在其中流轉不定。
&esp;&esp;“是時候要讓他們明白瀆神的懲戒了。”
&esp;&esp;———————
&esp;&esp;山姥切覺得,他來到了一個相當奇怪的地方。
&esp;&esp;放眼望去沒有半個人類……反倒全都是鬼族和妖怪。
&esp;&esp;“新來的,聽說你是付喪神啊?”
&esp;&esp;“哎呦,付喪神怎么了?之前酒吞童子大人和茨木童子大人在蜃氣樓打牌時認識的那位花鳥卷小姐姐不也是付喪神嗎?她長的那么好看。”星熊童子相當護短,替山姥切解釋道。
&esp;&esp;“那倒是,而且,新來的小哥他長的也很好看啊,難道說……付喪神長的都很好看嗎?”
&esp;&esp;“不,不許說我漂亮!”
&esp;&esp;山姥切紅透了臉,將頭上的被單又往下拽了拽,條件反射的反駁道。
&esp;&esp;而聽到這話,四周的鬼族們先是一愣,隨即爽朗的大笑起來:“小哥,你可真有趣。”
&esp;&esp;“是啊,比雌性的鬼族還害羞,第一次被夸嗎?”
&esp;&esp;“要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