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富岡義勇仰頭做思考狀:“我記得, 那是兩年前的事情了。”
&esp;&esp;蝴蝶忍:……這種時候開始回憶模式嗎?
&esp;&esp;她并不討厭富岡先生, 可惜富岡先生情商太低,平時常常在大家面前表現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度, 還說著“我和你們是不同的。”這種會被嫌棄的話而不自知,所以,她習慣偶爾陪同他出些任務。
&esp;&esp;畢竟……如果被所有的柱都討厭的話,就太可憐了。
&esp;&esp;但是富岡義勇他,經常會做一些讓人感慨世界上居然會如此之憨的生物的可怕舉動。
&esp;&esp;如果自己不去阻止他的話,他當真會從兩年前開始徐徐道來吧。
&esp;&esp;正在蝴蝶忍打算用武力掙脫義勇時,耳畔終于傳來了小夜的呼喚:“姐姐。”
&esp;&esp;小夜是她前段時間在出任務時撿回去的孩子。
&esp;&esp;他很乖,雖然年紀還小,卻會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每天清晨還會起來鍛煉劍術。
&esp;&esp;蝶屋的每個人都很喜歡他。
&esp;&esp;小夜展現出來的劍術天賦,甚至讓蝴蝶忍有了些將他收為義子的打算。
&esp;&esp;但是現在,小夜正牽著兩個陌生男性的手,低著頭不敢看她:“姐姐,我應該……馬上要離開這里了。”
&esp;&esp;蝴蝶忍放棄了掙扎,她保持這個動作看著自己新認的弟弟,習慣虛假微笑的面容上,突然出現了絲惶恐的神色。
&esp;&esp;即使經歷了再多的離別,還是未能習慣重要之人的離去。
&esp;&esp;其實,自己在潛意識里也許早就明白這個孩子并非普通的人類了,方才在那位白鶴一般的青年出現時,才會慌忙的帶著他遠遠離開。
&esp;&esp;……即使自己成為了柱,自己還是會有這種任性的舉動嗎?
&esp;&esp;小夜握住蝴蝶忍的手:“我……還會回來看姐姐的。”
&esp;&esp;蝴蝶忍欲言又止,終于抬手摸了摸短刀少年的腦袋,露出了習慣性的微笑:“嗯,我會等著那一天。”
&esp;&esp;“承蒙您對于我們弟弟的指教。”
&esp;&esp;兩個男子鄭重的朝蝴蝶忍鞠躬,反倒是輪到她不太好意思了:“不,沒事的,小夜是個很好的孩子……”
&esp;&esp;雖說如此……
&esp;&esp;……果然還是會依依不舍吧。
&esp;&esp;待到三人的身影切實隱匿在夜色里之后,蝴蝶忍嘆了口氣,抬眼望著仍然保持著尷尬姿勢的富岡義勇:“水柱先生——”
&esp;&esp;“我不會將這件事情上報給主公。”后者沉默良久后,這樣說道。
&esp;&esp;“需要我感謝你嗎?富岡先生?關于那個斑紋少年和他妹妹的事情,我還是會如實匯報的哦。”
&esp;&esp;“嗯。”
&esp;&esp;……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蝴蝶忍再度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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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甚至沒有在本丸站定半刻鐘,聽到本丸余下的刀劍說清楚情況之后,不顧齊木和空助的勸阻,安安便直接換好衣服打算去平安京。
&esp;&esp;趁著三日月不在,大家自然是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迫害他。
&esp;&esp;“主公!三日月殿他三言兩語就煽動了小烏丸殿下和膝丸殿下。”
&esp;&esp;“雖然能夠理解膝丸迫切想要找到兄長的心情,但是事先完全沒有和我們商量這件事,未免太過冒險。”
&esp;&esp;“主!他們甚至去了隔壁花丸審神者那邊借了時空傳送器。”
&esp;&esp;“隔壁審神者的本丸為什么叫花丸?”安安歪頭。
&esp;&esp;“這個……應該是有些寓意的吧?花丸的意思是有未來前景的男孩,那位審神者大概是覺得她的刀劍男士們以后都是很有前景的,才會這樣命名。”長谷部如是乖巧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