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他居然直接坐在部長身邊去看那封信!完全沒有表達出有什么非分之想!
&esp;&esp;不愧是丸井文太,輕易的做到了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esp;&esp;……話說,齊木桑是誰?寫這封信的人嗎?
&esp;&esp;“是的,她告訴我她升上了冰帝高中,而且送了新的畫過來。”
&esp;&esp;幸村微笑著回答道。
&esp;&esp;“誒?冰帝啊……聽說那邊的網球部也很優秀。”
&esp;&esp;她?!
&esp;&esp;旁邊一群人都豎起了耳朵。
&esp;&esp;切原赤也更是沒有抑制住熊熊八卦之心,指著幸村啊啊啊啊道:“部長!部長他真的有女朋……”
&esp;&esp;仁王慢了一步捂住這個傻孩子的嘴,而幸村已經笑盈盈的抬起了頭:“什么?”
&esp;&esp;所有立海大的學生們都應該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當幸村露出這種王者的微笑時,就預告著你已經大事不妙了。
&esp;&esp;“你們誤會了。”幸村的笑容更加旺盛:“她是我的小學同學。”
&esp;&esp;“南湘南小學?”因為很清楚幸村畢業的學校,真田問了一句。
&esp;&esp;“不,其實是父親因為工作被迫轉校時認識的。”幸村婆娑著手中的畫:“那是國小一年級的事情,轉校回來之后,我直接去讀了南湘南的二年級,不然現在我大概和赤也是一屆。”
&esp;&esp;“國小一年級認識的女孩子,部長也能一直保持聯系誒……”
&esp;&esp;“難怪,部長他一直都在拒絕女生的告白,莫非是早就有心有所屬幼馴染……”
&esp;&esp;“難道部長的幼馴染不是真田副部長嗎?”
&esp;&esp;眼見話題朝著奇怪的方向一去不復返,丸井文太慌忙揮手幫幸村解釋道:“你們誤會了,其實是因為那個女孩子畫畫很優秀,部長他才會和她比較有共同話題的。”
&esp;&esp;“你說對吧?部長?來給他們看看齊木桑的畫。”
&esp;&esp;后者從善如流,微笑著將畫翻過來展示。
&esp;&esp;明明是春日再常見不過的櫻花,出現在那位少女的畫筆之下時,卻美艷的如錦如霞。
&esp;&esp;一團團一簇簇,嫣紅粉白。
&esp;&esp;一看……便知道是一副花了心思的畫。
&esp;&esp;“好厲害,這個就算掛在博物館里都不會有人懷疑吧!”
&esp;&esp;切原赤也難得說了句讓幸村發自內心微笑的話。
&esp;&esp;“她在繪畫上很有天賦,也很努力。”
&esp;&esp;【神奈川那邊的櫻花樹,也會開的很漂亮嗎?】
&esp;&esp;幸村抬頭望著自己依靠著的櫻樹。
&esp;&esp;這個季節綻放著的櫻花,很漂亮。
&esp;&esp;可惜有了這副畫作的對比之后,比往年都要黯淡了一些。
&esp;&esp;“部長,你的小學同學長什么樣子啊?”切原赤也得寸進尺,冒著被罰跑圈的風險繼續八卦:“畫畫這么好看的女生,肯定很漂亮吧?”
&esp;&esp;“……”幸村卻稍稍收斂了一絲笑意,嚇的切原赤也瘋狂擺手:“部長你別誤會,我,我沒有八卦人家的意思哦!”
&esp;&esp;的確。
&esp;&esp;她時常靜坐在畫室里,夕陽為銀發鍍上一層柔柔的金色。
&esp;&esp;自己那個時候,站在畫室外,安靜的看著她認真的側顏。
&esp;&esp;女孩翩若驚鴻的面龐上,卻時常會籠罩著憂悒的神色。
&esp;&esp;明明她日常面對自己時,笑容那樣的恬淡溫和。
&esp;&esp;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卻又展現出這種表情……
&esp;&esp;“的確,她是個很漂亮的孩子。”
&esp;&esp;用世界上最美麗的文字形容都不為過的,相當美好的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