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的意思是——他是誰, 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你的房間里?”酒吞指著房間正中央的自閉美少年,眉頭微微顫抖。
&esp;&esp;然后,酒吞他突然發(fā)現(xiàn), 原來自己并沒有眉毛。
&esp;&esp;“吾也不知道。”
&esp;&esp;茨木一臉無辜的聳肩,毛茸茸的茨球在他的肩膀上蹦了蹦,翻了個跟頭,然后愉悅的抖了抖爪爪。
&esp;&esp;“你以為本大爺會相信你的話嗎?茨木童子,你是不是又隨隨便便撿什么奇怪的東西回來了?”
&esp;&esp;茨木耷拉著腦袋挨著酒吞的訓(xùn), 心里有些委屈。
&esp;&esp;但是他……他有撿過奇怪的東西回來嗎?
&esp;&esp;算了, 摯友說啥就是啥吧。
&esp;&esp;處于爭論中心的山姥切國廣,意識到那兩個看起來很壯實的猛男似乎已經(jīng)忽略了他, 便躡手躡腳的低著頭, 悄咪咪往門口的方向移動。
&esp;&esp;“站住!”
&esp;&esp;酒吞將酒葫蘆“duang”的往地上一放, 被被給嚇條件反射的跳了起來,應(yīng)答道:“什,什么?”
&esp;&esp;“小子。”酒吞童子俯下身, 直視著山姥切國廣, 挑眉問道:“你應(yīng)該不是京都那群陰陽師派過來的式神吧?”
&esp;&esp;礙于鬼王的威壓和戾氣, 被被瘋狂搖頭,表情乖巧。
&esp;&esp;“很好?!本仆痰拇浇枪雌?,被被松了口氣。
&esp;&esp;“但是本大爺絕對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信任你!”他話鋒一轉(zhuǎn), 殺雞儆猴似的, 將地上可憐的酒葫蘆重重拍了拍。
&esp;&esp;酒葫蘆:誒, 疼……qaq。
&esp;&esp;“大江山可不收無用的妖怪, 要想離開大江山, 首先你需要做的是……”
&esp;&esp;眼見酒吞就要和土匪頭頭山大王一般開始滔滔不絕的欺騙無辜少年,星熊童子拿著掃帚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進(jìn)來。
&esp;&esp;“喲!你就是新來的妖怪嗎?走吧, 咱來帶你好好瞅瞅我們山清水秀的大江山……不過最近在災(zāi)后重建,所以有點破哈。”
&esp;&esp;他自來熟的將山姥切的胳膊一挽,后者還沒來得及有拒絕的機(jī)會就被他拽了出去。
&esp;&esp;“喂!”酒吞童子怒了。
&esp;&esp;“酒吞童子大人,下午記得給酒葫蘆洗個澡?!?
&esp;&esp;星熊揮了揮手扔下這句話,留在待屋里的酒吞和茨木面面相覷。
&esp;&esp;茨木的背后仿佛有條搖來搖去的尾巴,他一臉興奮的望著酒吞:“怎么了摯友?現(xiàn)在外人不見了,你終于想與吾痛痛快快的大戰(zhàn)三百回合了嗎摯友?”
&esp;&esp;“下午記得帶它去洗澡?!?
&esp;&esp;酒吞將酒葫蘆往茨木手里一塞,自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出門去了。
&esp;&esp;他才不信任那個突然出現(xiàn)在大江山的金毛小鬼,他得去偷偷跟著星熊后面探清楚情況。
&esp;&esp;茨木:“……”
&esp;&esp;他看了看懷中屬于摯友的葫蘆,又望了望漸漸遠(yuǎn)去的摯友。
&esp;&esp;肩膀上的茨球瞇著眼跳了跳,它還沒感覺到主人在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它。
&esp;&esp;“茨?”
&esp;&esp;茨球被茨木用一只手撈了起來,主人的眼神讓它汗如雨下。
&esp;&esp;“乖,幫我給酒葫蘆洗個澡。”重重拍了拍茨球的腦袋作為警告,茨木將茨球放到地上,然后拔腿一溜煙的跑了:“吾去悄悄看看摯友,去去就來!”
&esp;&esp;“茨……qaq”
&esp;&esp;茨球眼淚汪汪的伸出爪爪,擺出爾康手的造型,試圖喚回已經(jīng)不見蹤影的不負(fù)責(zé)任的主人。
&esp;&esp;但是主人,它根本抬不動酒葫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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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此處就是平安京么?”
&esp;&esp;“是的,主?!遍L谷部用只有音葉能夠聽到的音量悄聲道:“這里四處燈火通明,有著浮世繪的裝飾風(fēng)格建筑,應(yīng)該是因為夜深了,暫時沒有看到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