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童磨彎了彎眼,再次揮舞折扇,格擋開亂藤四郎的攻擊。
&esp;&esp;在金屬交錯聲中,童磨垂眼,輕聲在心中默念:【血鬼術·蔓蓮華】
&esp;&esp;由他的周身竄出數條長著冰蓮花的藤蔓,朝著亂藤四郎纏繞而去。
&esp;&esp;“危險!”
&esp;&esp;果然如童磨所料,那個被稱為主公的少女會毫不猶豫的上前,用她奇怪的能力保護少年。
&esp;&esp;她大概看出了自己血鬼術的不同尋常,看似柔軟的藤蔓,卻比最堅硬的鎖鏈更難掙脫。
&esp;&esp;她大概又要釋放火焰了吧?
&esp;&esp;童磨后撤一步,朝向安安迅速揮出折扇:【血鬼術·散蓮華】
&esp;&esp;他揮舞著折扇,直面安安,揮灑出大量細碎的冰花,每朵花瓣都如同刀刃般鋒利。
&esp;&esp;其實安安看到這些招式的第一想法是……原來她繼承自媽媽的冰系個性,還能用這種方式表現出來。
&esp;&esp;而且,使用鐵制折扇作為媒介,看上去的確實相當華麗,還能夠混淆敵人的注意。
&esp;&esp;……混淆注意?
&esp;&esp;安安釋放火焰融化冰晶的同時,腳踝果真被方才繞到后方的藤蔓緊緊纏繞,一時間失去重心,險些正面栽倒。
&esp;&esp;“主公!”倉皇避開的亂藤四郎站定后見到安安此狀,后腳發力重新撲過來。
&esp;&esp;童磨抓住機會,將安安拽到身側,伸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神色癡迷的俯下身,嗅了嗅靠近后更加誘人的氣味。
&esp;&esp;……屬于食物的氣味。
&esp;&esp;“吶,讓我來幫你得到救贖吧。”
&esp;&esp;明明是極溫和的語氣,這句話在安安聽起來卻沒聽出來任何溫度。
&esp;&esp;安安死魚眼盯著童磨,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一語驚人:
&esp;&esp;“你就是那個纏著亂姐姐的變/態?”
&esp;&esp;“……?”童磨歪了歪頭,意識到她口中的“姐姐”是誰后,毫不猶豫的微笑著承認了:“對啊,我在一開始的確是想吃掉他,但是現在你來了,我決定還是先吃掉你。”
&esp;&esp;……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
&esp;&esp;要不是現在腳踝纏著藤蔓,安安很想給他一記膝頂。
&esp;&esp;其實,童磨口中的“吃”,當真就是字面意義上的吃。
&esp;&esp;“放開主公!”亂藤四郎接下來的攻擊卻統統被他用藤蔓化解阻擋。
&esp;&esp;童磨頭也不回,一點一點的俯下身朝著安安的脖頸靠近,語氣帶著笑意:“話說,從剛剛開始我就很好奇,他為什么要喊你主公呢?”
&esp;&esp;“你是不是有個海帶頭的上司?”
&esp;&esp;安安答非所問。
&esp;&esp;童磨停下了動作,溫和的笑容顯得有些疑惑:“是又如何?”
&esp;&esp;這個女孩認識無慘大人?
&esp;&esp;真是奇怪,難道她聞起來不可口嗎?為什么見過了無慘大人還能活著,還是沒有被吃掉?
&esp;&esp;“他是不是穿著青色彼岸花的內褲?”
&esp;&esp;童磨:“……??”
&esp;&esp;這句話的信息量實在有點大。
&esp;&esp;為什么開口就說無慘大人的內褲?
&esp;&esp;為什么她知道無慘大人的內褲花紋?
&esp;&esp;為什么他們討論的話題逐漸就朝著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esp;&esp;嘛,如果真的被其他人發現了這個秘密,無慘大人應該早就殺掉她了吧。
&esp;&esp;“真是個壞孩子。”想通之后,童磨重新彎了彎眼:“我可不喜歡你這種喜歡說謊的孩子。”
&esp;&esp;“沒有說謊。”安安淡定搖頭:“那是我親眼見到的。”
&esp;&esp;似是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可信度,安安又詳細比劃描述一番:“就在昨天晚上,海帶頭先生的褲子被扒掉以后,另一位臉上長著六只眼睛的先生突然從樓下跳下來,抱著他離開了。”
&esp;&esp;“……”
&esp;&esp;童磨總覺得自己聽到了可能會被滅口的可怕信息。
&esp;&esp;在這種時候,他應該裝傻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