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好聽點來說是懵懂, 實誠點其實是憨憨。
&esp;&esp;“嗯, 是這樣的。”青年從善如流的點點頭。
&esp;&esp;“那需要我指引你去源氏家族嗎?你的弟弟說不定就在那里。”
&esp;&esp;玉藻前覺得, 若是讓他繼續獨自留在這里,不到天亮就會被拐跑。
&esp;&esp;一半可能會被晴明帶回陰陽寮,另一半可能會被黑晴明連哄帶騙的拐去追隨大義。
&esp;&esp;……兩邊好像都是便宜了自己外甥, 苦了源賴光那豬蹄子。
&esp;&esp;不行, 他不能太慣著晴明往寮里白嫖人家的式神。
&esp;&esp;笑瞇瞇的髭切終于睜開了眼睛。
&esp;&esp;“哦呀, 源氏家族?”
&esp;&esp;是他曾經的主人所在的地方呢。
&esp;&esp;這樣說來,從本丸出來之后,莫名其妙的被來到了樓頂, 周身的景色也與之前并不一致。
&esp;&esp;髭切再度四下環顧之后, 終于抓住了重點:“這里到底是……”
&esp;&esp;“平安京。”玉藻前看著滿臉疑惑的付喪神, 突然覺得腦袋有些疼:“你當真是屬于源氏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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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別過來!”
&esp;&esp;確認血鬼術的蛛絲仍然充足之后, 她倒是有了幾分底氣。
&esp;&esp;不會的, 她絕對不會死在這里。
&esp;&esp;就算是被割掉臉皮,變成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樣子也罷;陪著缺愛的下弦鬼玩無聊的親情角色游戲也罷……
&esp;&esp;她一直以來都掙扎著活了下來。
&esp;&esp;她怎么可能會死在這群鬼殺隊的劍士手中。
&esp;&esp;就連累都被她欺騙了過去, 她扮演著姐姐的角色,表現的無可挑剔……
&esp;&esp;生理性的眼淚洶涌而出,繪著奇怪斑紋的面孔也漸漸變得猙獰。
&esp;&esp;她要活下去!
&esp;&esp;她一定要活下去!
&esp;&esp;但是,還未繼續拎著手上的垂死的劍士威脅,用來束縛對方的蛛絲突然被齊齊斬斷。
&esp;&esp;她因為慣性向后栽倒,滿臉凝結著難以置信的驚愕。
&esp;&esp;……怎么會?
&esp;&esp;……她居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esp;&esp;這種速度,已經超越了累的速度吧?
&esp;&esp;再度抬頭時,那名劍士已經被某個黑發少年輕輕的放在了地上。
&esp;&esp;“你,你們……你們是柱?”
&esp;&esp;她連滾帶爬的站起來,通過方才那一招做出了實力的判斷,洶涌而來的求生欲已經無法支持她繼續堅持下去,她跌跌撞撞的轉過身,向后跑去。
&esp;&esp;如果現在逃跑的話,待會一定會被累殺死吧。
&esp;&esp;但是現在不跑的話,她肯定會直接被那些劍士砍下腦袋。
&esp;&esp;“饒了我!我只是想活下來而已……”指甲深深的叩進掌心,淅淅瀝瀝的滲出血來,她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狂奔著,一邊大聲求饒,一邊試圖將那些類似柱的劍士遠遠甩在身后:“我是被他逼迫的,我只是想活下來而已啊!”
&esp;&esp;“要追么?”鶴丸看著食人鬼少女的背影,詢問同伴。
&esp;&esp;現在佩戴的刀裝,已經足夠讓他們在斬下食人鬼的腦袋時一擊致命。
&esp;&esp;一期一振略略遲疑了一會。
&esp;&esp;看到他們的時候,少女眼里泛出的絕望和求生欲,不像在做戲。
&esp;&esp;藥研救下的鬼殺隊青年在被喂下營養液之后,很快睜開了眼睛。
&esp;&esp;縱使聲音虛弱,他在聽到只言片語的交流之后還是開口提醒:“當心那個食人鬼……她剛剛只一瞬間就殺掉了我的三個同伴,她將他們裹在繭里,說他們很快就會被消化,化成她的養分。”
&esp;&esp;聽到這些話,方才他們萌生的一絲絲猶豫已經消失殆盡。
&esp;&esp;雖然嘴上說著“自己想活下去”,但是實際上卻為了茍活毫不猶豫的傷害他人的性命。
&esp;&esp;這就是食人鬼么?他們剛剛居然差點被表象給蒙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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