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亂藤四郎在心里腹誹一句,下一秒,他便被這個教主挑起了下巴,條件反射揮出的手也被他緊緊攥住。
&esp;&esp;“小亂。”
&esp;&esp;青年壓低聲線后,他的聲音便顯得及富有磁性,而那雙彩色的雙眸映照著自己驚愕的表情。
&esp;&esp;污濁沉淀到了一定的程度,變成了最純粹的色彩。
&esp;&esp;亂藤四郎不得不承認,這個教主的眼睛相當的漂亮。
&esp;&esp;只是,仔細一看,這對漂亮的眼睛里各自都有莫名其妙的字體。
&esp;&esp;上弦……貳?
&esp;&esp;這些字代表什么意思?而且人類真的會往自己的眼睛里面刻字嗎?
&esp;&esp;“小亂……”青年仔細咀嚼著這個名字:“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esp;&esp;知道的人明白這是教主和教徒,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是泡妞現場。
&esp;&esp;不,身為刀劍男士的他,不能因為對方的力量強大便任他為所欲為。
&esp;&esp;長出一口氣,亂藤四郎掙開被攥著的那只手,再度揮開青年的手臂。
&esp;&esp;“不可以。”他斬釘截鐵道。
&esp;&esp;“……誒?”青年的微笑逐漸凝固,他委屈巴巴的扶住自己的帽子:“為什么呢?我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拒絕呢。”
&esp;&esp;畢竟,之前試圖拒絕他的女孩子都被吃掉了。
&esp;&esp;“因為我,是男的。”
&esp;&esp;“……?”
&esp;&esp;—————
&esp;&esp;“變態?”鶴丸重復了一遍安安的話。
&esp;&esp;“對!他挑著亂姐姐的下巴說,能不能喊你小亂……”安安揉了揉漲疼的太陽穴,仔細回憶著夢中一閃而過的某些場景:“亂姐姐她現在,真的沒問題嗎?”
&esp;&esp;雖然不太清楚亂藤四郎現在有沒有問題,但是一期一振已經出了大問題。
&esp;&esp;他當機由本體恢復原型,握住刀柄焦急的詢問安安:“除此之外,還有呢?”
&esp;&esp;“那個調戲亂姐姐的變態……眼睛里好像寫著字。”
&esp;&esp;字?
&esp;&esp;“上弦……貳。”
&esp;&esp;閉著眼回憶到這些后,安安驚的從鶴丸身上翻身下來:“那個!那個不是審神者姐姐說的十二鬼月嗎?”
&esp;&esp;本來想繼續尾隨三個少年去那田蜘蛛山,但是眼下情況之焦急,還是先確保亂的安全比較好。
&esp;&esp;怎么辦?怎么辦?
&esp;&esp;在很早之前,她明明可以直接將白山由本體喚到現世蘇醒。
&esp;&esp;但是現在,在自己的刀劍男士遇到危險時,身為審神者的她,難道什么也做不到嗎?
&esp;&esp;如果她能夠做些什么的話……
&esp;&esp;心中的這個念頭逐漸加深。
&esp;&esp;下一秒,安安居然當著鶴丸和一期一振的面消匿了身形。
&esp;&esp;“主公!”一期一振吃了一驚。
&esp;&esp;“主公這可真是…給了我們相當大的驚嚇。”鶴丸仍然有些懷念方才依偎著自己的小小女孩。
&esp;&esp;審神者在他們的面前消失卻無能為力。
&esp;&esp;若不是明白她現在已經去了亂的身邊,他們真又要以為是時政那邊在搗鬼。
&esp;&esp;意識到外面發生的變故,刀劍們干脆全部恢復了原型,圍在一起,打算商議接下來的計劃。
&esp;&esp;“……即使主公尋到了亂的身邊,只有主公一個人面對上弦之貳的話,說不定會很吃力。”
&esp;&esp;一期一振微微蹙眉。
&esp;&esp;“不,我倒是覺得可以完全放心,因為主公和我們前一晚不是剛教育過鬼王嗎?”
&esp;&esp;鶴丸笑瞇瞇的揮了揮手,但他的神色仍然出賣了他的焦急。
&esp;&esp;“那個……各位刀劍男士大人……”
&esp;&esp;狐之助從挎包里探出腦袋,小心翼翼的抬起爪爪:“現在大家好像都不能確認知安大人的位置,即使知道了也不能盡快趕到,如果可以的話,我能幫你們聯系到其他的審神者來支援知安大人。”
&esp;&esp;本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