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將來人看的更清楚一些。
&esp;&esp;“焦凍。”
&esp;&esp;大門口的安德瓦冷聲呼喚:“停止這種無聊的活動,和我回去。”
&esp;&esp;齊木下臺階的腳邁到半截,他這個時候,著實覺得繼續下也不是,停下腳步也不是。
&esp;&esp;齊木沒去看二樓的轟焦凍是啥反應,他毫不退縮,直視著安德瓦的眼睛。
&esp;&esp;那雙充滿了不屑,厭惡,蔑視的眼睛。
&esp;&esp;“焦凍。”安德瓦又道:“同樣的話,我不希望重復第二次。”
&esp;&esp;空助看著自己身邊攥緊手腕的少年,嘴角流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
&esp;&esp;——他一定在奇怪,明明應該在進行著英雄活動的父親為什么會突然之間闖進冰帝吧?
&esp;&esp;那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安德瓦將他這個成功品的一舉一動都掌握在掌心,絕不允許一絲一毫可能脫離自己控制的事情發生。
&esp;&esp;兄妹之間的重逢,本該是相當感人的場面,但這對于安德瓦來說,便是他的成功品內心重歸脆弱的開端。
&esp;&esp;必須及時制止。
&esp;&esp;“真是可悲呢……”
&esp;&esp;空助看著一步一步走下去的轟焦凍,輕聲感嘆。
&esp;&esp;而且,這里發生的一切安安都不知道,好不容易見到的,其實也并不是他的妹妹。
&esp;&esp;這樣想想,就更加可悲了。
&esp;&esp;這個時候,發生了讓所有人,甚至空助都意外的情況。
&esp;&esp;齊木面無表情的和安德瓦對視了一番之后,轉過頭噠噠噠噠迅速跑到轟焦凍的身前,誓死如歸的張開雙臂,將他一把抱住。
&esp;&esp;……這也許是他此生為了妹妹做過的最大一次犧牲吧。
&esp;&esp;頂著安安的皮埋首在轟焦凍的懷中,齊神停止了思考。
&esp;&esp;————
&esp;&esp;雖然沒能撈到少年的刀,但是亂藤四郎至少知道了他的斬鬼刀來源于一個叫鬼殺隊的組織。
&esp;&esp;那么怎么樣才能拿到屬于自己的斬鬼刀呢?
&esp;&esp;很簡單,通過鬼殺隊的考核就能拿到。
&esp;&esp;……不,一點也不簡單吧,他說不定哪天就要回到主公的身邊,去那個組織考核通過之后,又突然不聲不響的離開了,這樣的行為很過分啊。
&esp;&esp;臨近天黑,亂藤四郎生了一堆火,招呼那個瑟瑟發抖的少年一起來身邊坐著。
&esp;&esp;少年名叫善逸,是前段時間剛剛通過鬼殺隊考核的劍士。
&esp;&esp;這給了亂藤四郎一種考核很簡單的錯覺,因為善逸只要一聽見鬼這個詞就能當場被嚇哭,如果真的遇見鬼了,別說拔刀了,說不定會嚇的當場暈過去。
&esp;&esp;善逸乖乖巧巧的坐在了亂的身邊,臉頰微紅,還特意和他保持了恰到好處的禮貌距離。
&esp;&esp;……果然還是沒相信他是男性嗎?
&esp;&esp;亂摸了摸下巴。
&esp;&esp;其實善逸給的藥膏還挺管用的,一下午的功夫,亂身上的傷便緩解了不少。
&esp;&esp;整整一個下午,亂從善逸的口中了解到了不少關于這個世界的信息,以及……關于食人鬼的信息。
&esp;&esp;“善逸是因為想向食人鬼報仇才去的鬼殺隊嗎?”亂藤四郎撥了撥這堆火焰,問道。
&esp;&esp;“不,我是因為我為了幫一個女孩子欠了債,爺爺幫我還了債,前提是我一定得去鬼殺隊當劍士。”
&esp;&esp;善逸雙手抱頭坐下:“我絕對會死的,說不定明天……今晚就要死掉了!”
&esp;&esp;亂:“……”
&esp;&esp;算了,就知道這孩子不會給他什么正經回答。
&esp;&esp;“她是你養的麻雀嗎?”亂看著飛到善逸腦袋上的麻雀,笑問。